“没事,你吃吧。”腾项南拿起筷子夹了菜放在宁雪碗里。
“喂,你不至于吧?你三岁还是五岁?不给做骨头汤能哭了?”
“雪儿,对不起,四年前我……”
宁雪看着腾项南沮丧的表情里不止有落寞,更多的是愧疚,说话的声音也哽咽着,宁雪脑子里想到四年前,他拿回那盒避孕药时说是宁雪把避孕药换成了保健品的事。宁雪咽下一口口水,有些意外,难道他刚刚想到了那件事?难道他以为自己在针对那件事说事?
这个男人也敏感了吧?也太脆弱了吧?四年前对她的那种阴狠和冷绝哪里去了?好吧,就算是悔悟了,也不用那么憔悴吧?
何况她也是无意说的,就是跟着他的话赶上了话,也没有针对性,他至于这么一副天塌地陷,一副悔恨无比的样子吗?
腾项南再未动筷,而是拿出一支烟来,边起身边点着烟,他不想在宁雪跟前吸,二手烟最伤身体了。
“别抽烟了!坐下吃饭吧!那汤不得多炖一会儿吗?”
宁雪的眼睛追着他的身影,没有提及那件事情,也不能确定腾项南的突然变化,是不是因为那件事,即便是因为那件事,她也不想再多说,多说无益,她只是把炖着汤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吃饱了,你吃吧。”腾项南暗淡的口气,没有驻足。
“这是怎么了?男人家家的,到学会多愁善感了!心到比针尖还小了!”宁雪放下筷子站起来先他而去。
腾项南扔掉手里的烟伸出长臂,把她圈进自己怀里,仅仅抱着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