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腾项南二话不说,也不听权沛泽解释,一拳头就砸在了权沛泽的脸上。
“你干嘛呢?你这个疯子!你干嘛打他?!阿泽,你没事吧?”
宁雪心疼的去看权沛泽的脸。腾项南的拳头很有劲,虽然宁雪没有尝过,但每次他抓着自己手的时候,就能感觉到他的手如同铁钳一般。
还有上次在饭店的时候,腾项南一拳把权沛泽打的嘴角就出了血,害得权沛泽嘴角肿了好几天,宁雪心疼了好几天。她知道权沛泽的牙齿也肯定给他打松动了,但是她问权沛泽,权沛泽只说是没事。
这回这一拳,听着声音就脆生生的,肯定又把权沛泽打的不轻,宁雪想着别把权沛泽打坏了,心里一疼,眼泪就掉了下来,“阿泽,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腾项南的心在滴血,一滴一滴的快要流干了,本来是路过这里,看到了她进来,本来是想这好好和她谈谈的,却抓到了她和权沛泽在这里相聚,还听到了她对权沛泽的情话。
“贱人!就当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腾项南攥紧的拳头一紧再紧,最后还是攥着拳头离开。
宁雪看着他的背影落败的离去,心里伤到了极致,只感觉他转身的那一刻,她的心房被掏空了,她成了一个没有心脏的废人,一个即将死去的废人。
腾项南刚刚脸上那种决绝,他话里那种绝望和伤心,无不是一把利剑,又将她刺的千疮百孔。
“宁雪,我没有事,你快去追他,告诉他真相,他是爱你的!”
“阿泽!”宁雪听见权沛泽说话的声音就像嘴里塞了棉花,而一只手捂着嘴,但她却看着血从权沛泽的嘴角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