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基本没有什么大碍了,我已经在国内给你联系好了最好的大夫,还闵诺辰也要和我们一起回去,他负责专门照顾你,直到你完全康复。”
“诺辰那小子终于要回去了?”乔羽鹤脸上来了一丝惊喜。
“怎么?不欢迎我吗?”
随着一个声音如大提琴般的男音,腾项南和乔羽鹤朝门口看去。
一位潇洒翩然,风流倜傥的男人走进来,一席白大褂,眉清目秀的俊俏容颜如同一个妙龄女人般好看,“羽鹤,你终于醒了,你可以要把南哥给吓死了!真是嫉妒啊!”
闵诺辰走到乔羽鹤的病床前酸不拉机的说着,好像生一场病也能把他羡慕死。
“闵诺辰!你还那样年轻,怎么都不变呢?我觉得我和南哥都好像比你老了。”
“呵呵,我做这一行,会保养,再说,我年年花在美容院的钱,都够开好几个酒庄了。”
腾项南嘴角一嗤,他听出了闽诺辰的话,这是知道他把酒庄的股份给了乔羽鹤而眼红了。
“想开酒庄你自己把做美容的钱省下来去开。”腾项南说完诡异的眼神飘过去,“不过医院倒是可以给你一些权力。”
“啊!南哥,你说真的?你真的要在国内开医院给我?”
“想得美,只是给你个实权而已。”
“谢谢南哥,哥们儿要的就是这个。”
腾项南严肃的脸上有淡淡的愁容,“我先回去了,你们随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