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科,怎么学下乔羽鹤那个讨吃的毛病,动不动蹙什么鼻尖?”
后面传出腾项南冷不丁的话,马科差点踩下刹车,还好着开车的技术过硬,正要抬手再蹙鼻尖,手又停在半空中不敢放到自己的鼻尖上,他蹙自己的鼻尖有什么错?又没蹙到他的鼻尖上去!
再说了,不是调情调的好好的,还有心思管他吗?马科咬了咬唇,真想乔羽鹤啊。
自从乔羽鹤结婚后,腾项南根本就请不动人家乔羽鹤了,有什么事情,都是马科代替了以前的乔羽鹤。
就在马科想念并且骂乔羽鹤和腾项南的时候,只听得身后腾大老板又说:“马科,你今年也不小了吧?以后找了媳妇,可别学你乔哥那个妻奴,什么都听老婆的!被老婆管成一条线了,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马科当然什么也不敢说,可是宁雪却不高兴了,打了腾项南一把,“你别那样说羽鹤!”
马科只听得好像有人咬牙,格格格的声音后,他就听到他的大老板狠狠的说:“我让你知道谁是你该关心的人!”
“啊!你疯了!干嘛?快住手!”
身后,是宁雪惨叫的声音,马科不敢回头,不敢说话,不敢……
闵诺辰早上醒来,枕头边没有了女人的踪影,闵诺辰抬手将他修长细白的手擦进他精短的碎发里挠了一下,一边下地穿衣服,一边朝外走去。
家里已经请来了长期的保姆,这两天,潘瑾黎每天都会早早起来和保姆一起给他们做早餐。
当闵诺辰来到厨房的时候,保姆已经给他们一家三口做好了早餐,正在布菜,看到他走过来,赶紧打招呼说道:“闵先生起来了,早餐已经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