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了宁雪和腾项南,气氛有点紧张,腾项南很怕宁雪不理她,他从来没有这样怕过她,看着她掉眼泪,要是以前,他或温柔或用力,都会给宁雪去擦的,但是现在,他害怕这一伸手出去,就把宁雪给弄碎了,他不敢。
宁雪站了几秒,转身要走,腾项南迅速挡在她前面,可怜巴巴的看着她,“雪儿,就要这样了吗?你可以不原谅我,但不要不理我行吗?你这样孩子们看着都害怕了。”
一新和一帆还好,年龄小,风一阵,雨一阵,哭过笑过,什么都是过眼烟云,可是阳阳和灿灿每天放学回来都怪怪的,也不想从前那样开朗和活泼了。
尤其灿灿,本来小心眼就多,自从知道自己不是腾项南的女儿,又每天看着宁雪和腾项南这样闹别扭,她更是沉默,有时候腾项南想靠近她,她都在躲。
宁雪也心疼灿灿,知道她心里肯定做着挣扎,她最爱的还是腾项南,他们父女之间从天堂一下子掉到了冰冷的地狱,父女两的心里一定是难过极了。
抬手抹了一把流下来的眼泪,宁雪站在没动,眼前是她最爱的男人,最亲的丈夫,她也很想原谅他,给他机会,她已经不恨他打了她,纵然他再打她,她也许也能原谅,可是,想想应蓉现在这个样子,她就气他。
“雪儿,别哭了,你打我一顿,求你别哭了,你这天尽哭了,眼睛不难受吗?”腾项南说的真是五脏六腑都疼了。宁雪稍有不快,他都心疼,何况这几天她掉了多少眼泪。
这种感觉犹如活埋他,他生生的被憋得窒息而死,却无力挣扎。
宁雪看见腾项南抬起给她擦眼泪的手有些颤抖,如果平时,她就躲了,可是,现在,她却没有躲,甚至期盼着他温柔的手给她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