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妈妈一个朋友想见妈妈。”宁雪一只手摸了一张小脸匆匆闪出去。
灿灿还要去追,阳阳一把拉着灿灿,“姐,我照顾你!”
“你还说!”灿灿抹着眼泪瞪着阳阳,“别再理我!小心我削你!”
阳阳将灿灿抱在怀中,灿灿挣扎,阳阳不给机会,那健壮的小胳膊比灿灿有力多了,而且他比灿灿高出半头,身上力气自然比灿灿大。
“你放手!小心我告诉妈妈,你欺负我!”灿灿挣扎不动,就吓唬他。
“你高妈妈,我也告妈妈,你给别的班小男生写情书让我给你传,你还收男生的礼物,你还给男生送礼物,还有你去戈壁看帅哥……”
听着阳阳例举自己的罪证,灿灿着急了,“你敢说!我揍你!”
“如果你不是要去看帅哥,能掉下来吗?就是你自己给自己惹的祸!以后我不准你和任何男生来往!”
阳阳把灿灿抱的更紧了一些,以前,他们是姐弟,阳阳虽然小,但是知道,亲姐弟长大是不能结婚的,现在他们不是亲姐弟,他非要娶她,所以从此,他不准她和任何男生来往!
“腾一鸣!”灿灿急了,大声喊道:“我是你亲姐!我是你亲姐!我是爸爸的女儿,我是妈妈生的!”
阳阳才不管她,任她吼,他就是不放手……
宁雪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乔羽鹤的车,她跑了过去,不等乔羽鹤下车给她打开车门,她就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急匆匆的问腾项南怎么了?
“别急,别急。”乔羽鹤发动车,一边看着前方的路,一边说:“二十分前一辆车掉进了北街的那条河里,刚刚打捞上来,警局说是是南哥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