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奕菱抱着手机躺在床上,一点儿睡意也没有了,满心只要快乐。
从此之后,樊奕菱每每想起阳阳来就会不自觉的微笑,夜晚思念起来,心里全是暖暖的味道。
两人每天都等待着彼此的晚安,只因为心里那份惦念,尽管只隔着几堵墙,但还是很想念对方。
一年后。
樊奕菱安然的在宁雪家住了一年了,已经二十岁的她还是那么内向胆小,一年里樊奕菱每个月都会去看艾丽,艾丽瘦了好多,每次从监狱里回来,樊奕菱都会失落好几天,后来刚刚好几天,就又到了探监的时候。
每个月去监狱是阳阳最愁的日子,因为那几天里,樊奕菱的眼泪真的能淹死他。
宁雪的查房工作还在继续,当然只查樊奕菱的房间,除了上次敲门喊的阳阳的名字,其余每次都是在叫樊奕菱的名字,不管知不知道阳阳在樊奕菱的房间里,她都叫樊奕菱的名字。
每天提心吊胆的宁雪就怕樊奕菱这只小羊进了阳阳这只恶狼的嘴里。查我房回到屋里腾项南抱着笔电在沙发上工作。
宁雪走过去,挨着腾项南坐下,“你怎么不去书房?”
“我在这里等你。”每天都不知道宁雪太太几点能查房回来,等太太的时间,腾项南就工作一会儿,去书房又怕忘了时间,太太回卧室看不到太太。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宁雪觉得自己每天这样替樊奕菱防着自己的儿子,都快成神经质了。
腾项南放下笔电,把太太搂在怀里,给太太捏着胳膊和腿,“你就瞎操心,以后别每天去了,哪怕隔三差五进去看看呢,你这样弄得孩子们也不好受,弄不好小心反抗你的行为,本来没事,给你做出点儿什么来的。”
宁雪则认为看着总比放手强。所以她一直坚持查房,而且还会继续。
“呵呵,我可告诉你了,你别不当回事儿,再说了,他们要真想做,你能看得住?我觉得你该信任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