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到不是因为她戴了很多首饰,或者每件首饰都很贵,而是,觉得这个女孩儿太过摇曳和张扬,都不像一个学生了。
腾项南知道欧阳贤这个人,欧阳家在本市也有些名气,不过和岳腾是没法比了,这些倒是无所谓,关键是那欧阳贤本人就是一个奸商,为人不是很正派,这样的家庭,腾项南也是不想和他们有关系的。
更何况是结成亲家了,腾项南皱着眉心,“欧阳小姐,你想怎么样?”
“叔叔,您叫我笑笑就行。”欧阳笑笑嘴角弯弯,笑得尽量可爱些,“我这是第一胎,大夫说我的身体不好受孕,第一胎打了以后怕是再难怀上了,所以叔叔阿姨,我想留下这个孩子,我也很爱腾一鸣,我想和他一起共同孕育这个孩子……”
“呕……”一新和一帆在那边开始作呕。
两人干呕了半天,拍着心口直起腰来,一新搓着胳膊对一帆说:“简直太恶心了!一帆一帆,快摸摸二姐,鸡皮都爬满身了。”
“二姐,你自己搓吧,我这都掉搓好几层了,我顾不上给你搓。”
应蓉赶紧把两人嘴给堵起来。
腾项南和宁雪都不说话了,欧阳笑笑见腾家不热情,怕自己被逼着去打胎,赶紧说:“要不我找我爸爸来和你们谈?”
“你和阳阳都也算大人了,你们两自己去商量吧,等商量好了,再告诉我们!”腾项南冲着儿子咬了咬牙,搂着宁雪上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