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腾项南说话,宁雪把他推在门外,“你干嘛!我说了,我会说,你这是干嘛!”
“这都两天了,你怎么还不说?”腾项南一副责备的表情,然后把宁雪抱进怀里,“我等不及,我每天都想你。”
“你回去吧,求你了。”宁雪推开他,转身进了屋。
腾项南也没有再为难她,反正这回她是跑不了了,就给她一点儿时间,他叹了一口气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去。
乔羽鹤第一次见一个女人能哭得晕过去,看着怀里哭花了脸的女人,她眉心紧锁,呼吸均匀,一份怜惜袭击了乔羽鹤那颗坚强的心。
一份淡淡的忧伤由心而生,这件事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那答案是肯定的!是不是太畜生了?那答案也是毋庸置疑的!
把顾语薇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乔羽鹤起身走了。一路上,他闯了几个红灯?自己已经记不住了,这样再继续走,今天会出车祸的。
于是,他将车子停下来,靠在路边,拿出烟点燃吸了起来,脑子里全是顾语薇,从早上的惊叫、害怕、哭泣到后来的跳楼又到昨晚在他身下那种迷迷糊糊地的承受,他完全被那个女人给搅乱了。
突然,眼前出现一个身影,他原本皱着的眉头更加深锁,好像一个万年愁!一下子,什么顾语薇,都不在他心中了,他发动了车子,朝着公交站的站点开去。
高级轿车停在宁雪的身边,宁雪未曾去看,她一边瞭望远处的公交车,一边往马路牙子里站了一点儿。
“宁雪。”
宁雪听到叫声,朝车里看去,尽然是乔羽鹤,她和乔羽鹤虽然也算不上朋友,但是,还是不讨厌他,微笑着问他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