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愿放手?那么好吧!你纠缠吧!让你让我更加痛苦吧!”宁雪说完再次转身。
“我想弥补,不可以吗?我是真心悔过,你看不到吗?”腾项南软软的说。
“好!如果能让四年前那个孩子活过来,我就给你机会!”
腾项南重重的跌了一个踉跄,双手十指顿时酸麻胀痛,那股酸麻胀痛从指尖倒流,又传遍全身,紧接着头皮一阵发紧,原来那个痛如此的深。
你放了我吧!我们之间没有以后。宁雪心里滴着血,伤他,她多么不情愿,可是,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彻底死心于自己。
眼看着那抹身影坚定的潇洒的离去,在腾项南模糊的视线中一点一点的消失,最后终于不见了,腾项南重重的跌了一踉跄。
种下的祸根原来真的会长出祸苗来。宁雪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他还有什么资格再说弥补?
楼上,宁雪看着如行尸走肉的身体摇摇摆摆,步步艰难的离去,她落下了泪水。本来是想着和他和好的,本来想着给孩子们一个完整而美满的家庭的,让孩子们在完整的家庭中长大的,现在看来,一切都还是一个梦。
他说:你是我晚上睡觉前最想聊天的人,他说:他想弥补,他说他爱她……那些话久久的、绵绵的回荡在宁雪的耳边,深深的印在了宁雪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