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镜子前又仔细的看了一下自己,岁月真的是没有在自己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都说愁白了少年头,她也曾经很愁过,如今都这个年龄了,也没有愁白头,反而头发黑亮顺滑而脸上也没有皱褶,尤其眼角处尽然也没有一点儿皱纹。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她嘴角微微弯起,或许,这也该感谢生她的父母,虽然父亲不详,但也真是要感谢应宁和那位不知是谁的父亲给了这副好的皮囊。
拉开浴室的门,她先探出半颗脑袋往外看了一圈,偌大的卧室里没有腾项南的身影,看来他在楼下看孩子们还没有上来。
腾项南不在卧室,她才敢迈出腿,前一只脚刚迈出去,后一只脚随机紧跟上,就这样,她一路小跑着到了床上,赶快把自己藏在被子里。
赶的真巧!她刚把自己藏在被子里,腾项南就推门进来了,犀利的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床上已经躺好的宁雪。
看着床上的女人已经躺在床上,腾项南信步走过去,嘴角还挂着一个帅气而骄傲的弧度,当他走进床边看到宁雪的脸时,眉头因抬眸而展的很高。
心里有那么一小点慌,这个女人,已经洗得白白了,正在等他?瞧那肌肤此时因为热水泡过的原因而更加白里透红,很是惹火啊!
坏坏的笑着,腾项南轻轻的跃身上床,因为他腾上来的劲,弹起了松软软在床,宁雪也被弹起来,像孩子睡在了跳跳床上。
腾项南不偏不倚正好紧挨在宁雪的身边,他侧着身子,抬起宁雪的下巴,嘴角歪向一边,眼睛里满是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