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他尽然一无所知。
继续往下看,腾项南看到了昨日应宁和顾云翔见面的记录,他眉心拧的更紧,抬眸,那往深邃看向乔羽鹤。
“顾市长一共和权太太见过两回面,每一次,权太太都心情不好,过后都是找没人地方大哭一场……”
乔羽鹤说道这里停了下来,看了看腾项南,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才继续又说:“早先年宁雪的一切,和权太太的一切,都无从查到,这中间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的,之前我们怀疑是权太太,现在看来,也说不定。”
“怎么讲?”
“可能是顾市长把一切封锁了。”
腾项南捏着眉心,托着额头,思绪半天,黑色的瞳仁在蓝白中转了一圈又一圈,“或许不是那样,权太太此人心机也很重。”
放下手里的资料,腾项南再次捏着眉心和太阳穴,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片,之前那种烦躁和心慌、气氛和憎恨已经换做是担心和对宁雪的可怜。
“宁雪自己知道吗?”
“我不敢肯定。”乔羽鹤如实回答。
月夜如辉,清风肆意,繁星布满星际,一闪一闪,没有一点儿负担的样子,尽情的眨着眼睛,挥洒着它们的潇洒。
静悄悄的夜晚,静悄悄的心声,不起波澜,但不代表不会没有涟漪,没有泛滥,也不是没有想去汹涌。
去楼下看孩子们的宁雪推开房间的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阳台上的腾项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