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腾项南已经联系到计程车的司机,已经出发了。
应宁推开灿灿的病房,手在颤抖。应宁看着病床上昏迷的小人儿,泪水一个劲的在眼眶里抖索,咬着牙齿的嘴唇一个劲的颤抖。
记得第一次和阔别二十七年的女儿相见时,女儿就带着这个孩子,她疼这个孩子一点儿也不亚于对女儿的爱。
都说人是往下亲的,隔代更亲,可是,后来知道这个孩子并非女儿亲生时,应宁也丝毫没有减去对灿灿的爱。
反而是更加的疼爱,如今看到她小小的年纪替父亲挡枪,她有心疼她,天更对这个孩子有着千丝万缕的担心。
她毕竟才只有三周岁,她那么小,尽管还什么都不懂,尽管她当时可能不知道那枪对打在她的身上是什么后果,可是,她还是向父亲奔去。
她知道腾项南爱这个孩子视如己出,如今孩子为了他躺在这里,腾项南一定疼死了。应宁也心疼女婿,也心疼女儿,泪水想忍住,可是却怎么也不听她的话。
应宁抹了一把眼泪,假装挤出一丝轻松来,仿若就是一般心善的女人看到了这么小的孩子而那种感动。
“宁雪呢?怎么不见她?”应宁假装问欧阳燕,因为她不能确定腾项南给她打电话问她宁雪的事,腾世卿夫妇知不知道。
“刚刚顾市长路过这里来看了我们灿灿,走的时候,宁雪去送了一下,一送就到现在没有回来。”
欧阳燕的话语里有对顾市长的不满。腾世卿皱着的眉头,轻哼了一下,“宁雪一定是有什么事出去了,或者是去看羽鹤那孩子了,和顾市长有什么关系”。
应宁待了几分钟,护士过来三四次,腾世卿夫妇都急切的问了孩子怎么还不醒?护士小姐说是麻药的原因,很快就会醒,孩子已经没有问题,可以放心。
应宁这才离开。出了医院,应宁就给顾云翔去了电话,电话一被接通,不等顾云翔说一个喂字,应宁就冲着电话叫道:“顾云翔!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