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顾语薇拿起电话就给宁雪打过去。
乔羽鹤跟在顾语薇身后苦口婆心的劝:“语薇,千万别给宁雪说,你别听乔飏胡扯……”顾语薇已经告诉了宁雪,乔羽鹤说:“完了完了,老婆,你又给你姐找下麻烦事了。”
乔顾和乔飏看着父母朝楼上跑去,乔顾丢下一句话:“妈妈,那首诗做的不错,你是写给爸爸的吗?”
兄弟两跑走后,乔羽鹤捡起地上儿子们写的情书,饶有兴趣的问:“老婆,那首是写给我的?”
顾语薇夺过那两张纸撕成粉碎,扔进垃圾筒里走了,该死的!这首诗夹在书里多少年了,都忘掉扔了,都快成文物了,又让她的儿子给翻出来。
那两东西简直就是盗墓的!
被顾语薇扔在身后的乔羽鹤看看垃圾桶里的那些碎纸,又看看顾语薇那表情,这诗不是写给他的,那就是当年写给腾项南的!
他抬起鼻尖蹙了一下鼻子,难道这些年了,还没有忘记腾项南?不应该啊?不行!这也太气人了!简直就是精神出轨!他得上楼弄清楚点儿!
“顾语薇!说!是哪首诗!”乔羽鹤睁大眼睛,话语很重,目光却不凌厉。
“干什么!再大声一点儿我听听!”顾语薇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双手叉腰,“我还没问你怎么回事呢?那权家小姐来了,你是不是有点儿惊喜啊?!”
“你先下来!别摔了!要不然把鞋脱了行吧?”乔羽鹤走过去,把顾语薇抱在怀里,把鞋给脱掉,打岔道:“床单上午才换过。”
“噗!”顾语薇孩子般笑了,刚刚儿子给的气也好像都烟消云散了,也许是被气的多了,她都见怪不怪了,她双手缠上乔羽鹤的脖子,温柔的说:“你能看得懂诗吗?你要看得懂,我写给你一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