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吵的越来越凶,樊奕菱没有进屋,而是退了出去,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她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儿,也没有了时间概念,只是一味的走,她想把父母说的那些话都丢到身后,扔的远远的。
阳阳开着车,车速不快,他不说出来泄愤的,就是出来透透气而已,当然,还是想把灿灿今晚会在哪儿过夜这件事情忘掉的。
可是,此时,已是十点钟了,灿灿和冷沉风在一起,会干些什么呢?阳阳迫使自己不去想,然而他却想的更多。
车子不知不觉开出好远,他将车停在路边,此时马路上无人,他下来透透气,想着一会儿就回去了。
刚坐在长椅上,看着远处霓虹闪闪,眼前走过一个女孩儿,她低着头,情绪低落,阳阳猛然站起来,可那女孩儿人家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好像他就是一个空气。
阳阳左右看看,这街上虽然灯火辉煌,可是,毕竟晚上,这一个女孩儿,出来溜达,就不怕遇到坏人吗?
还有,他刚刚在她面前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她就没有警惕吗?难道她是一个幽魂吗?
不,如果说她像幽灵,到不如说她像一朵清水芙蓉,安静的不识人间烟火,她该是落入凡间的一位花仙子,她的美无以言表,她皎若芙蓉出水,艳似菡萏展瓣,静若处子。
她还丰姿艳丽,占尽这夜色风情,纵然霓虹闪闪,也不及她一半优美动人。
她一袭简单样式的淡蓝色长裙,裙子的衣料仿佛透明织锦,微微反光,随着她的走动,就象天使的翅膀,却一点也不暴露。裙子的下摆是到膝盖上面,优雅的贴着她的腿部,不像灿灿平时的衣服,都那么奢华,也不像一新和一帆的一帆,都那么不着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