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鹤一边驾车,一边气呼呼的骂着。
“爸,妈,你们别生气,我们就是逗大姨玩玩,看看大姨的承受能力……”
“啪!”乔顾说了半截话,被顾语薇扇去一巴掌,“你老娘我先承受不起了!你们干脆弄死我算了!呜呜。”
乔顾揉着顾语薇打的脸,看见顾语薇哭的可怜,只好解释说:“就是想收拾一下那瘟神……”
“还说瘟神!那是你们该说的话吗?”乔羽鹤打断乔顾的话,“简直没大没小!”乔羽鹤头疼欲裂,从四岁和这俩东西相认,教育他们的口水比一口井水也多了。
刚开始从不舍得打,到后来上手轻打,再后来打的重,就连教育淘孩子的书都不知道买过多少本了,夫妻两没日没夜的翻着看,做笔记,又用在现实中,可这俩家伙,那坏是根深蒂固的坏。
“爸,别生气。”乔顾被骂下去,乔飏上来,“就是看着大姨夫太嚣张了,我们都十四了,这十年里,从没把我们当盘菜来看待,我们不过想给他的烦恼让他记住我们也不是好惹的。”还有,让他再瞧不起我们!
“是你们太淘气了,你大姨夫不喜欢男孩,就连你阳阳哥哥都没有那三个女孩儿招他的疼,你们这么坏,他可不是不喜欢你们吗?”乔羽鹤叹着气。
顾语薇上去在乔飏的身上捣了一拳头,“就你们两也算盘菜?你们两什么菜?简直一盘坏菜!”
乔羽鹤抹着额头的汗,“你们想整你大姨夫,也不能把我和你妈套进去吧?这以后我们大人们怎么相处?”乔羽鹤将车开往腾项南的家的方向,“现在去给大姨和你大姨夫道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