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的背影越来越远,冷沉风问自己:我们只能走这么远了吗?
回答是肯定的,冷沉风知道自己爱谁,对灿灿他义无反顾,刚刚为什么在听到樊奕菱不见了,就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尽然和灿灿生气了?
他大步快跑追上去灿灿,从后面抱住灿灿,“灿灿,对不起,从此保证再不管樊奕菱的事了,我们不要为了别人再生气了好吗?”
“你真的把她当别人了?你好好问清楚自己再和我说这些话吧。”
“我很清楚!”冷沉风坚定的说。
“我不清楚!我要重新考虑!”
“我不准!”冷沉风扳过灿灿的身体,严肃的说:“我不准你重新考虑!”冷沉风说着将灿灿抱紧,吻着她的耳朵、脖子,呢喃的说:“我不准你重新考虑!我不准你重新考虑!对不起……”
阳阳走到半道上,还是将车踩了刹车,又打了方向盘,又回到樊奕菱家。
他第三次爬上那扇窗户,第三次跳了进去。推开艾丽房间的门,樊奕菱还是他第一次来时那个动作,抱着双腿圈在沙发上哭泣,浑身颤抖。
阳阳嘴角抽了抽,他走过去,站在樊奕菱的面前,顿了半响才说:“你想怎么样?给个话行吗?”
樊奕菱不说话,就哭着。
“那么我错了,我道歉行不行?”阳阳的话里显然是说的多么不情愿。是的,他有什么错?错的是她好不好!她到好,简直一个刘备哭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