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乔飏准备离婚那天起,梦昕就不再轻易掉眼泪了,因为她明白她没有肩膀可依靠,没有人心疼,哭,又有谁看?又有谁在乎?
一新从来就不是一盏省油灯,从乔飏家出去,就去给顾语薇告状了。她到了顾语薇那,哭哭啼啼的告诉顾语薇,说她亲眼看见乔飏打梦昕了。
关于她和乔飏打架,或者乔飏打她,她打乔飏,一新一字没说,只是说乔飏把梦昕打了一顿,说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连细节都编的有声有色。
顾语薇刚准备打电话要带梦昕去产检,一听一新哭着来告状,拿起包包就往乔飏那跑。
乔羽鹤追着顾语薇,“语薇,你别去了,一新的话里有阴谋,你该相信乔飏,他纵是看不上梦昕,也不会打她的。”
看着乔羽鹤和顾语薇走了,一新坐在车里抬起秀眉,撅着嘴:让你丫在打我!自然有人替我收拾你!也为梦昕出口气!哼!
一路风风火火的顾语薇气得可不行了,也担心着梦昕肚子里的孩子,这都五个多月了,现在要是小产,那可真能要了梦昕的命。
上个月她陪梦昕去产检,胎儿也从一个泡泡已经变成了一个人了!能分辨出眼、耳、鼻、口、手指、足趾等。
已具人形的孩子可健康了,顾语薇当时激动的都哭了,最主要的医生告诉她梦昕怀的是一个女孩儿,回去后顾语薇激动的几晚上都没有睡好。
顾语薇想着都着急,不停的让司机快点开,眼眶都湿了,乔羽鹤不停地劝,“你要不放心给梦昕打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