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爸,郁阿姨,我们先回去了。”乔飏跟三位老人打了一声招呼抱着梦昕就走。
顾语薇送了两步又被林苏的杀猪般的声音给逮了回去。
车上,梦昕软软的靠着椅背上,双目无光,脸色煞白。
乔飏侧脸看了她一眼,冷漠的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梦昕差点昏厥过去,她大大的滚动了一下喉咙,懒懒的靠在椅背上,是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梦昕没有说话,像死了一样全身乏力,眼角滑下两行泪水。
闭上眼睛,林苏的哭喊的话就在耳边萦绕,梦昕噌地一下睁开眼睛,像传说中的诈尸一般,那个动作把一边开车的乔飏吓了一跳。
确定梦昕没事后,乔飏冷着脸说:“你神经病了?一惊一乍的!”
“噢。”梦昕不知道自己噢什么,承认乔飏说的话了?她承认自己是神经病了!她低下头,低微的呼吸着,每一口气都吸的那么弱。
到了家,乔飏解开安全带见梦昕还傻乎乎的坐着,他又冷声道:“等我抱你呢?!”
梦昕吞下一口口水,托着后腰支起身子下车,她托着沉重的步伐进屋上楼,乔飏在她后面看着她那没骨气的样子说不出的滋味,酸涩?苦涩?还是幸灾乐祸?
进屋的梦昕软软的倒在床上,一动不动,眼角就不断的落下眼泪,好像无根的泉水。林苏生孩子有妈妈在外边等候,有爱她的丈夫在身边陪伴,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