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家高高在上的乔飏无论她站的多么优雅,多么出彩,人家就是看不上她。乔飏越看不上她,她就越盯着不放,也不想放。
怎奈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梦昕错就错在看不清事实,错就错在她执着着不该执着的事情。
这些事情乔飏是知道的,所以他一直连一新都不曾去理会,因为一新和梦昕是好朋友、好姐妹。为了躲避她,人家连妹妹都疏远了,傻傻的梦昕都不曾明白,发痴也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
然而什么条件都没有的情况下,痴人梦昕还在继续说梦,不酿悲剧还等什么?
乔飏看着梦昕拧巴的脸,他知道梦昕是准备好了自己咽下这份苦涩的,也做好了准备离开的,他的心口有点儿堵。
刚开始的时候,乔飏恨不得将这个女人扔出去,甚至想过用狠毒的手段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掉,现在知道这个女人准备好了要离去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儿不舍了?
也许是因为心底的那份功德心吧?他是一个法官,都说无情才能做法官,但乔飏从来都是一个有情的人,他把对梦昕的那点儿不舍看成了是对这个女人的同情。
对,只有同情,同情她是个自讨苦吃的傻瓜!
乔飏看了一眼她的脚,肥的跟碱水发过的猪蹄一般,而且反射着明溜溜的光,记得他在鞋柜里看见她的鞋不大,也就顶多三六码,然而现在因为脚肿,差不多要穿四零码的鞋了吧?或者四零码都不止呢。
她穿着肥大的孕妇裤,看不到她肿胀的腿,但是乔飏能记得上次在客厅里看到她那发光的肿腿。
今晚她真是被吓着了,也恐是累了,她睡的好沉,乔飏想:这个女人一直睡觉都这么好眠吗?真的像一头猪,又能吃又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