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饭菜不用吃就闻到了特别的香味,他请的是一个家政保姆,却做出了神厨级的饭菜!看来要给这个佣人加薪,要长期留下她。
目光扫过权雅泽,他发现权雅泽爱吃肉,“你爱吃肉?”唐殷饶有兴趣的多言着,像一对长久的夫妻一样开始闲聊天一样。
“怎么不舍得给我吃吗?”权雅泽又把一块肉放在嘴里,用力嚼着,“现在菜也很贵,不比肉便宜多少。再说了,这么多,你一个人能吃完吗?”
“呵呵。”唐殷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笑了,这是他着三十年来少有的东西啊。“我到是不怎么吃肉,我吃菜多。”唐殷还是既往不咎的态度,好脾气的聊着。
“属兔子的!”权雅泽用力咀嚼。
“呵呵。”唐殷也将权雅泽吃的那盘肉夹了一块吃起来,对她说:“你慢点吃,那么用力,小心扯到伤口,昨晚缝了两针呢。”
权雅泽停下咀嚼的嘴,摸了一下头上缠着的白纱布,嘴撅起来,瓮声瓮气的说:“这还不怪你那个不招人待见的妹妹吗?这得多少天才能好?不知道会不会落下疤痕!”
唐殷手指一颤,心口有些堵,他明明白白的看见了权雅泽的眼眶里闪着那种叫眼泪的物体。
“别担心,吃过饭我带你去换药,会很快好的,如果有疤痕,我给你植皮……”
“植皮!”权雅泽打断唐殷的话,大声叫了起来,手放在额头上的纱布上,一听植皮就知道有多疼了吧?“你赶快把你妹妹弄回来,我也要打烂她的头,要植皮,大家一起去植!凭什么只我一人去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