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权雅泽没有想到,唐恬卑鄙的已经从朋友那里侧面打听到了权雅泽其实不会喝酒,尤其白酒,平时用筷子沾着饮,都会醉。
知道这个消息后,唐恬摆下了这桌酒席,在红酒里兑了烈性白酒,而不懂酒的权雅泽根本不会明白。
可唐恬告诉权雅泽,这是他唐家特质的红酒,外面根本买不到,别看喝着辣,其实没有度数,根本喝不醉。
权雅泽自然不信唐恬的话,但是她还是少许喝了一点儿,算给唐恬一个薄面。
“辣吗?辣吃点菜。”唐恬将每盘的菜都自己先吃了一口,告诉权雅泽,这桌子上的东西,每一样都可以放心食用。
唐恬还是围绕着道歉的话,反复的和权雅泽说,权雅泽也不介意她啰嗦,对自己说好听的的,谁不爱听啊?
“雅泽,你真的觉得我哥不好吗?”
“恩?什么意思?”面对唐恬突然的话,权雅泽莫名其妙。
“其实,我哥很好的,他可能喜欢你。”唐恬举杯喝掉一大口红酒,又递眼色给权雅泽让她也喝,她又貌似真诚的说。
权雅泽扁扁嘴,这个她有所察觉,但是,唐殷不是她的菜,她很肯定。
“你知道吗?我哥以前有段蚀骨爱情,我嫂子背叛了我哥,我哥差点死掉,我们家担心我哥再受一次伤害,我爸妈让我跟着我哥回国,就是给他当参谋的,当你出现在我哥的视线里的时候,我怕你不能对我哥认真,所以才那样对你……你不要生气啊。”
“……呃。”权雅泽点点头,原来唐殷有过那么一段小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