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烦恼,风水大师便说着:“处理完石旦子村的事情,你就必须去找那个高人了。”
“可是你一直不告诉我那个高人的具体位置啊,我怎么去寻找?”
“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需要你自己慢慢参悟。如果我告诉你了,恐怕会因为冲破制衡而死去……”
冲破制衡?这又是一个极让我难懂的词汇,我问了他一次,而风水大师则是告诉我,这制衡就是这场局中的一个平衡点。而我就这场局中的核心,所以一切事情都必须让我自己理解。
我下意识地问着他:“那么……我最后会死在这场局之中么?”
他摇摇头:“不清楚,一切都要看那个高人给你的指点。也不是我怕死不告诉你,即使我告诉你了,那向黄泉也会很快知道你的意图,甚至他会提前设置陷阱阻拦你。与其这样,还不如顺其自然。”
风水大师想要表达的意思其实很明显,这个局是我的局,而他只是辅助我破局的人,可是不能够取代我的位置。
听完他说的之后,我将那写着“冀州西”的纸条看了好几遍,始终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明明风水大师知道这个地方是哪里,可他就是不能说,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我正郁闷着,厨房的瓦片忽然就被一道惊雷猛地劈碎!
而我距离那个瓦片的掉落的位置很近,就差那么几厘米,而且瓦片上一片是压着砖头的,随意砖头块也随着掉落在地上。
“靠!这雷劈的有毒吧!”我忍不住骂了一句。
而许千媚早就已经躲到了远远的一个角落,风水大师将我给拉过去:“这就是其中的一个征兆。你不是对我说起过,你在出身那天出现了奇怪的景象,能否继续和我说一次?”
“嗯……我父亲临死之前告诉我,二十四年前的那天,我在出生的时候,厨房的瓦片被劈碎,猪圈里头的三头猪被劈死了,甚至大雨引起了洪水……”
“现在已经出现了其中一个征兆了,施体,对方是在警告你。”
风水大师现在的模样也颇为震惊,我正要询问的时候,忽然感觉窗外有一双眼睛盯着这里头看。我被下来一跳,立刻就喝到:“是谁?”
可那人直接将脑袋给缩回去,随后开始踩着地面的雨水往远处跑。我立刻打开屋门,却在雨夜一种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傻大叔!
他现在走路再也没有七扭八扭的了,现在看上去就像是跑步健将一样!
风水大师站在我身边,他也看着傻大叔往远处跑去,可是他嘴里只说出了两个字:“坟地。”
今天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听到风水大师说出这个了。我连忙问着:“大师,我们现在要跟上去么?”
“嗯!你家有蓑衣吧?”
“有!有一件是我爸的。”
“只有一件么?”
“对,剩下的就是几把伞。”
风水大师听后,他叮嘱我:“那我穿着蓑衣,你现在去拿上一把伞。但是记住,千万不能是大红色的,最好是黑色的伞。”
他说的这些我倒是能够理解,毕竟撑着红伞到坟墓中去一点都不吉利。
不多时,我就去了杂物间寻找起来,可是找了好久就只有一把红色的伞,而且看着还是崭新的。
风水大师觉得我磨蹭了好久,于是他便催促我:“找到就得了,那么精挑细选做什么?”
“大师……只有一把伞……”
“那就拿上那一把吧!”
“可是,它是红色的……”
“嗯?这红伞是你家里买的?”
听着他那质疑的语气,我连忙说道:“不可能,我明明记得家里有几把雨伞,而且没有红色的。”
“嗯,既然这样,那你就将就着撑着吧,总不能淋雨去坟地吧。”
风水大师忽然变得有些无奈,这件事情必定是有人故意设计的,可是我们却只能往坑里跳。我本来想要淋雨的,可是风水大师却不准许,因为这样容易被邪气侵袭。而且在坟地中,那些没有被埋藏的人骨会有邪气飘出,所以雨滴必定也是有的。
没多久,许千媚到了跟着我和风水大师又重新去往坟地,但是我撑着红伞走在深蓝色的夜空之下,显得极为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