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况异常的凶险,没想到这白无常才是最凶的,刚才全都被她那伪装给欺骗了!
而这时候,白无常继续叫着:“用我手中的这哭丧棒将这女鬼的衣服给剥掉,哈哈,我要看看她皮开肉绽的样子!”
在哭丧棒即将落下的时候,我立刻就扑在了许千媚那儿,现在我手中还有一些流出的血液,所以能够触碰到许千媚。
“啪!”
那哭丧棒类似于藤条,现在我感觉后背无比的刺痛,就连骨头都开始阵阵的发寒。
这东西果然是打到魂魄上的,远远比皮肉来的痛苦。
白无常见我挡下了这一击,他吐出了长长的舌头,一下子就勾住了腰部。
“凡人,你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莫非你和这女鬼有一腿?”
“我不许……你们把她抓走!”
白无常露出的冷笑声:“你真是太愚蠢了,居然会相信这女鬼。我劝你还是早点滚吧,不要妨碍我们当差。”
“白老哥,不要和这臭小子废话了,他毕竟是个凡人而已,没有多大的本事,我们将这女鬼的魂勾走就行了。”
而这时候,黑无常已经开始行动了。我能够看得出来,许千媚在这两个鬼差面前根本没有半点的招架能力,她似乎也不想还手。
更可恶的是,我现在被白无常的舌头紧紧的包裹着,想要动弹是万般不能的。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摇晃着手中的哭丧棒,最后将许千媚的魂魄用长链钩住。许千媚痛苦的在那凄惨叫喊,不过我却做不了什么。
最后白无常将我放下,他在临走时,还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白无常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小子,你果然不平凡,我感觉你天生就通灵!”
“呵呵,老子告诉你们吧,这最近万鬼窟可不太平。你们不去对付那些恶鬼,反而对付这些好鬼,这不是眼瞎了?”
“不管坏鬼还是好鬼,反正都得进阎罗殿!”
“那如果是鬼王出世呢?”
虽然我的魂魄有些疼痛,不过我依旧咬牙说着。
原本那白无常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但是听到这话之后,他那笑容止住了,整个脸都变得冰冷无比:“你说什么……鬼王要出现?”
“难道你们阴司不知道吗?还是说,阎王爷没告诉你?”
“你不要乱造谣,否则我连你的魂一块勾!”
“信不信由你,反正万鬼窟已经开始产生异动了,虽然已经被金印阵封住,但也坚持不了多久。”
我好几次都提到万鬼窟的字眼,那白无常总算是相信了一些。
只不过,这白无常也没有继续和我讲话,而是让身边的黑无常将许千媚给带走。
我原本想冲上去追,但是他们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前方,根本就找不到了。
现在我有些懊悔,当时就不应该带许千媚去那片树丛,如果她的三魂七魄没有重新融合,也不至于会引来黑白无常。
就在我蹲在地上无助的难过时,忽然看到一个影子出现在眼前,那影子在月光之下晃动着。
“是不是感到很难过?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孩被抓走,什么都做不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懦夫?”
这声音听起来非常熟悉,我抬头一看,却发现眼前这家伙是罗广!
现在他依旧穿着那灰色的道袍,留着一头长发,走过来的时候手中还拿着一个铃铛。
“你!都是你部的局,都是你害的!”
我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怒火了,拿起修灵斧猛地就冲了过去!
罗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对我的进攻毫不在意,他最后用手在前方画了一个圈,我直接停在原地,再有法动弹。
“这么久过去了,你的道术能力没有半点进展啊……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跟着陈仓,你就是不听,现在知道他有多么无能了吧?”
“哼!那你有本事和陈仓面对面的较量吗?恐怕你不敢吧?”
罗广却冷哼了一声:“他能力虽强,可是不会教导弟子,要不然的话你也不至于这样废物。如果你成为我的弟子,至少会比现在强上许多。”
“罗广,你就别说这些风凉话了,等你什么时候能打得过陈仓,我在考虑考虑成为你的徒弟。”
他听完这番话之后脸色有些阴沉,很显然,他和陈仓之间的恩怨是无法在短时间内得到解决的。
“那我问你,现在你想不想把许千媚救出来?”
“你凭什么这么说?难道你和黑白无常有些关系,他们能听你的?”
罗广敢说这句话,简直有些可笑,我现在看到许千媚被鬼差抓走,难道这罗广还有挽回的余地?
“信不信由你,我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到了明天晚上的这个时候,你要是没有给我答复的话,那你往后再来求我,我也不答应。”
他说完这番话直接转头离开,嘴里还不断的哼着曲调,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得意什么。
天微亮的时候,我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得不说,白无常用哭丧棒打我的那一击,还真是疼痛无比。
我当然不会相信罗广说的那些话,所以也没有打算在这停留,直接就往太行山的方向走。
走了大约半小时,我在附近的一个铁匠铺旁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那家伙拿着烟斗在那抽着烟,看上去悠然自得。
这不就是当时在画面中看到的烟斗大师吗?他居然住在这附近?
我感觉这家伙一定知道当时的一些内幕,所以也打算去问问他。
那烟斗大师发现我的到来,眼神立刻就变的热情:“小伙子,你要打点什么铁?”
“我不打铁,我就是过来问你一件事。”
“听你的口音,好像是隔壁华成的吧?”
“咳咳,这都被你听出来了?”
“那是当然,老夫从小记忆力就不错,只要见过一面的人都能够记得牢牢的,就算进个棺材板我也能记住他!”
“哎哟,你也太抬举自己了吧。”
他听到我这样讽刺,有些不高兴:“小伙,你怎么说话呢?老夫见你面善,所以想和你聊聊天,没想到你怎么这样挖苦人呢?”巴特尔beb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