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和宋潇一起朝着山崖上爬去,但是草帽老头也跟了上来:“我想起来那幅画放在哪里了,要不我找给你们看?”
“不用了村长,那个东西对我们来说没有意义。现在我们得去拿到定魂珠才行。”
“告诉你们啊,这公主的身份不一般啊。”草帽老头十分小声的说着,他还时不时的看向了那个阴暗的角落,似乎害怕让女尸听到。
我感觉他话语中有些猫腻,于是便说着:“有话我们到山洞外头再说。”
草帽老头立刻点头,之后的吩咐那些村民:“你们在这好好的看守着,有情况就立刻打电话给我。”
“是,村长!”
我和宋潇跟随着草帽老头到了村子里,他打开一个房门,随后便介绍起来:“这就是我住的房间,有些简陋,希望二位不要嫌弃。”
“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乡野村庄,有什么好嫌弃的?”
“施道长,刚才在山崖底下看到的那个公主,她好像是画卷中上的一个人,我现在找给你看!”
说着草帽老头开始捣鼓起来,他从床底下拉出了个箱子,里头有各种各样的年画,大部分都是一些妖魔鬼怪。
没多久,他拿出了其中一张发黄的纸,上头画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的服饰和女尸一般无二。
仔细看了看,我发现画中的女子和女尸还真的很像,莫非这真的有关联?
这张纸上除了图像之外,还有一行字,上边写着“慧清公主”四个字。而且底下还有个印章,印章下边有一行小字,上面刻着“苗宏”两字。
我对苗宏的落款没有多少的在意,毕竟那可能是一个宫廷画师。
宋潇倒是挺喜欢这幅画的,她还给我讲述了起来:“如果这幅画真的是八百年前的,拿到拍卖市场至少有八位数以上的起拍价。”
一听到要拍卖,草帽老头立刻就把那画卷收了起来:“这个使不得,这些东西全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如果随意拍卖一定会把他们惹怒!”
“事情真的会这么严重吗?”我问着草帽老头。
他十分凝重的点点头:“虽然我不知道这幅画卷到底是从何而来的,但也知道老祖宗留下它一定有一些用处。”
看完这张画之后,我心中大概有了个底。到时候将定魂珠还给女尸,顺便问一问她这八百年间发生了一些事情。
我和宋潇告别了草帽老头,随后往半山腰的位置走。不过在路上的时候却看到了鲜血淋漓的场景,顺着前方看去,有个道士正背对着我们。
这是陈仓?
我脑海中第一印象就是陈仓,不过他怎么会伤成这模样?
就好像是察觉到我的想法和震惊,陈仓转过头来,他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你们两个去哪了?”
“陈仓哥,你这是被罗广伤到的?”
他忽然苦笑了一声:“是我太过大意了,没想到罗广最近一直在偷偷地学习邪术。”
“那罗广人呢?”
“他也伤的不轻,我们两个算是两败俱伤吧。之前我不是让你们好好的在华城待着吗?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
我有些尴尬的回应着他:“是千媚想找你,所以我们就过来了,刚才千媚已经去找你的路上了,为什么不见她的踪迹?”
“什么?你说许千媚那丫头去找我了?”
“没错,才刚走没一会儿。”
“我在路上并没有发现她,兴许她找错方向了吧。”
我稍微看了看陈仓的伤势,发现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才放下心来。随后我把那女尸的事情告诉给了陈仓,他听完之后脸上一阵凝重。
“没想到她居然还活着,都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她是怎么坚强的活下来的呢?”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现在她非常需要定魂珠,要是没有这个保护,她很快就会变成僵尸的样子。”
陈仓好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加快了脚步,往十二棺木的方向走。
到达山崖之下,草帽老头和那些村民都在,他们看到陈仓到来,都非常恭敬的鞠躬:“陈道长!”
“嗯,这几天棺木有什么动静吗?”
草帽老头把对我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给陈仓听。
“第七个棺木开始冒出烟雾了,你确定没有看错?”陈仓有些好奇的问。
草帽老头立刻低下头去:“陈道长,我们没有必要骗你呀,这一点连施道长都可以作证。”
“没错,他就是这样和我说的。我只感觉这第七个棺木应该是可以开启了,只不过我们要寻找信物的下落。”
“这件事情我们先不提吧,把那个公主叫出来。”陈仓从袖口中拿出了定魂珠。
我把他带到了阴暗的角落,叫了几声公主之后才出现一个人影。
用光线一照,那女尸另一张清秀的脸现在也慢慢的腐烂,看来这个情况有些严重了。
“陈仓哥,这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她这次就是为了寻找定魂珠才来到太行山……”
“你要我手上的这个东西?”陈仓把定魂珠晃动了一下。
那女尸一个劲的点头:“这就是我要找的定魂珠,多谢道长!”
“东西呢,我可以给你,不过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道长你请问吧,只要我知道的都会跟你讲清楚。”
“之前我这个徒儿说,好像在画卷中看过你的模样,不知道你和那苗宏究竟是什么关系?”
在路上的时候,我和陈仓也说起过关于草帽老头屋子里的那张画,他似乎对这个非常感兴趣,而且还说见到女尸之后一定要问个清楚。
女尸听到这个问题,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他……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画师……”
“你别骗我了,八百年前姓苗的人身份都比较尊贵,所以他不可能是画师。我猜他应该是某个将军的亲戚吧?”
“道长,你怎么知道?”
“对于宋朝的历史,我了解的很清楚。虽然我从来没有听过苗宏这号人物,但也知道有一个苗将军。而且这个苗将军还是叛军,我说的对吗?”陈仓的眼眸中带着几分锐利,似乎要看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