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关系的,反正也没多少东西。”她还是怕他因为自己耽误正事,说着没关系。
顾淳枫也不反驳她了,直接开车去了时栗家,说那么多干什么,直接带她回家就行了呗,能直接动手就不废话。
车子行驶得很稳,时栗小憩一会的时间,车子已经快到时家了,她挣开朦胧的双眼,阳光有些刺眼,她半眯着眼睛。
“醒了?醒醒神儿,快到了。”顾淳枫看她醒了,转过头来说话。
时衡出了事,时栗最近的睡眠总是不好,昨晚更是到很晚才睡下,她正了正身子坐起来,说话的声音带着鼻音:“嗯,好。”
顾淳枫把车停在时家门口,时栗下车进去,他跟在她身后。
深秋的花圃没有夏天的缤纷绚烂,一眼望去,只有大片的黄菊。
林芝回医院看时衡了,家里空无一人,很安静。
时栗上了楼,顾淳枫在楼下等她。
她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不一会儿,时栗拎着行李箱下楼。
顾淳枫倚在门口,还沉浸在已婚的喜悦中,没听见时栗下楼的动静。
行李箱不算沉,她也能拎的动,就自己拎着下楼了。
见她自己下了楼,顾淳枫眼神变得凌厉很多:“怎么不叫我?我是死的吗?”
独立惯了的人,能自己做的事,就不想麻烦别人,她声音不大,也很体贴:“不算沉,我能拎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