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也是很可怜，干嘛要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呢？
看她灰寂的眼眸，毫无挣扎的光芒，想来她也明白，早晚会有这一天，白头偕老，只是梦。
她很蠢，但她也只是想，多拥有一天，就算一天吧。
“还请殿下明示。”忆九浮道。
“她所知有限。”太子走到主位上，坦然坐下，道，“南陵细作盘踞潇潇暮雨阁不知多久，本王两年前第一次查到的人，就是冬雪，那个阁主，是个傀儡，本王查过，毫无用处，南陵细作的真正领头人有两个，一位，她们叫他红爷，冬雪每次见到他，那人都在屏风后面，只能确定是个男人，容貌，年纪，有什么本领，冬雪一概不知。另一位，他们叫她玉娘，此人极善易容，冬雪每次见到她，高矮，胖瘦，男女，都不一样，就连声音都会变化，所以，她若不自曝身份，就算站在你面前，你都认不出，除这两个人外，还有一个比较重要，就是门口迎客的李妈妈，她叫李茉，剩余的，冬雪只知道楼里的几位姑娘，都是像她一样，负责打探消息的，潇潇暮雨阁之外的势力，她一概不知。”
“所以，殿下明知她的身份，还留着她的性命，并且与她来往，是为了顺藤摸瓜？”忆九浮问。
“若不能一网打尽，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他们盘踞潇潇暮雨阁，本王还能掌握一些动向，像现在一样，集体不知所踪，再想掌握踪迹，可就难了。”太子道。
“喂喂喂，我必须要说一句，不是我们愿意打草惊蛇，是你摸的这根藤太蠢，为了一个莫须有的谣言，就把我抓了，才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苏未空道。
“她是蠢，否则也不会为了本王几句甜言蜜语，就把她知道的情报全部说出来，还留在里面监视那些人的动向。”太子看着苏未空，笑道，“不过，她蠢是真的，外面传的那些，也不全是假的。”
“你……”苏未空憋下一口气，道，“对冬雪姑娘，殿下纵然只是逢场作戏，但是冬雪姑娘对殿下，却是动了真情，面对一个女人的真心，殿下纵然不珍惜，也不该这样糟践。”
“放肆。”李占出言训斥。
太子摆摆手阻止李占，起身，走到苏未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说话。
气氛凝重，一旁的血衣卫内心奔腾：这是活腻了吧。
苏未空：我刚才又一不小心撸了把老虎屁股。
苏云空走过来，把妹妹拉倒身后，向太子赔礼道：“妹妹一向心直口快，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太子殿下见谅。”
心直口快，意思是，话不好听，却在理。
太子终是没有责怪，看着苏未空邪魅一笑：“就你胆子大，本王，就喜欢你这一点。”
苏未空：......其实我很想说MMP，但还是算了。
回头看一眼李占，口中道，“冬雪留着无用，送她上路吧。”
众人还未有所反应，一直跟在太子身后的李占，飞身过去，一剑刺入冬雪胸膛，速度之快，就连苏云空也来不及阻止。
冬雪瞪大双眼，仿佛不敢置信，又仿佛疼痛难忍，最终，她露出一个凄婉又决然的笑容，轻声吐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