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冰凡唇角有一抹冷笑稍纵即逝。
老夫人捻着佛珠,轻叹:“你既已做了决定,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柳怀冬很满意老夫人的配合,终于浮起一抹笑,对着柳士昀招了招手:“你定不能学他,平白污了名声,毁了前途。”
柳士昀点了点头。
前有柳仙慧,后有柳易槐,双双被移除家谱,直接入不得柳家祖坟,仿佛像着了魔咒一样。
何安青哭过闹过,得来的不过柳怀冬冰冷的回击。
秋日的夜凉得很,带着即将冬天的气息。
让众人退下,独留下小蝶和以彤,柳冰凡裹着毛毯看着清冷的月色,淡淡的道:“说说吧,你们两谁去的?”
以彤和小蝶对视了一眼,以彤“噗通”一声跪下,脑袋低垂,道:“奴婢自作主张,请小姐责罚。”
许久,柳冰凡方回过头来,将身上的毛毯又裹了裹,道:“给我理由。”
以彤低垂着脑袋,面色平淡,不似平日里的嬉皮笑脸:“我恨他。”
“恨?”柳冰凡挑眉,柳易槐深居简出的,怎么同以彤有的仇恨。
“如竹是奴婢的妹妹。”以彤抬起脸,面色沉重。
“妹妹?”柳冰凡眼神微眯,上回同大师兄聊天,李叔只有如竹一个女儿才是。
以彤眼中有泪水微浮,面色平淡的道:
“奴婢原是个孤儿,是干爹救了奴婢,即便五岁那年干爹去世,却给了奴婢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奴婢一直铭记于心。干爹就这么一个亲生女儿,却被他杀了,奴婢怎能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