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那水下,汝颜楞楞地睁大了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刚毅俊颜,冷厉的双眼同样震惊的看着自己。感受着双唇之上的灼热,一时,竟是忘记了呼吸。 待回过神,猛的将他推开!却让她自己呛了水,挣扎到了水底。呼吸,越来越困难。她以为,她今天是要交代在这里了。却没想到,腰间被一股大力箍住,随后……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被那男子一把扛在了肩上,头朝下的汝颜止不住的咳嗽。那呛进去的水,也随着男子的走动间,吐了出来。 “放……放我……下来……” 恢复了一丝力气,她开始挣扎,试图从他肩上下来。但没想到,他本是放在她背上固定她身形的大手,用力的拍在了她的…… 臀部之上! “啪!” “嘶!你!莽夫!” “安静点!” 那低沉的男音,让汝颜瑟缩了一下。但那被他大手打过的臀部,却火辣辣的烫!烫的她,本是惨白的面色瞬间通红。贝齿紧紧咬着樱红的下唇,双目更加不知看向何处。 “嘶!” 刚被打过的臀部,却因为他粗鲁的扔进了草丛堆,而更是痛了几分。摔倒在地上的汝颜,看着面前这个居高临下,死死盯着她的男子。面色红了又白,双手更是死死的捂紧了自己,试图遮掩那泄露无遗的春光。 “你是谁?!” 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丝毫没有男女之别意识的莽夫,汝颜怒道:“转过头去!” “你是谁!” “转过头去!不许看!” “你到底是谁?!” “色狼!转过头去!” 色……狼?! 他……像色狼吗?!只不过是这个女子无端出现在军营重地,他怕是敌军设下的圈套,所以才会不顾男女之别,步步紧逼!但是——此刻看她这般模样,难道…… 真是他搞错了? 汝颜看着他面色一变再变,咬牙一把抓起了身边的泥土就扔向他!看他不躲不避的被泥土扔了满身,急的眼泪差点落下:“转过头去!”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如墨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随后,缓缓转身。将他赤·裸而结实的背部,面向她。听着身后稀稀落落的穿衣服声,他冷硬的薄唇勾起浅浅弧度。不用看,他也知道此刻的她必定是手忙脚乱,心慌不定的。 只不过,当听到身后声音逐渐消失之时,他猛地转身,一个飞跃便拦在了那磕磕绊绊着逃跑的小女人面前。致使她因跑的太冲,一头撞入了他坚硬的胸怀。 “唔……” 痛…… “现在可以说了,你是谁。” 听着这道熟悉到牙痒痒的低沉声音,汝颜一把拍下了他扶在她腰侧的手,离他好几步远后,才冷哼一声:“莽夫,你不配知道。” “此乃军营境地。”他看她如此娇俏的小模样,忍不住双手环胸,低笑道:“你一个女子出现在此,本就可疑。我想想,还是将你捉了去更好。” “你!” “或者说……你自己说,你到底是谁?为何来此?” 被反将了一军的汝颜,面色又白了几分。她知道,她一个女子来到边城军营处确实极为不妥。被误会成了细作,也是可能的。而眼前这个男子,看着应该是军营中人,他若是要将她捉了…… 轻而易举。 思及此,她不甘的望向他,唯有如实说道:“我是一个医师,受袁将军手下沙平威舅舅,刘若谦先生所托,特来帮军营处理伤员。” “哦?” 汝颜,告诉了这个男子事情的经过。只不过,她只说她是因采药而遇歹人。至于之前的事,她,无论如何都不会主动交代的。毕竟,这错嫁又逃婚当朝将军的罪责,那是不轻的。 她更以为,以眼前这个男子方才的做派,必是会一口拒绝了她入营。只不过没想到的是…… 那男子剑眉紧皱半响,直直逼视着汝颜好一会后,才开口:“军营确实医师不足,你既然来了,就先去帮忙。” “什……什么?” “只不过……”看她惊愕的模样,男子上下打量她,看她细皮嫩肉的清丽小脸,皱眉道:“必须女扮男装。” “嗯。”你不说,我也知晓。 “哦,还有,你叫什么?” “赵……赵汝颜。” 收拾妥当的汝颜,故意落后于那男子好几米处跟着。到了军营,看着马匹奔腾,军队进出,喊打喊杀的阵仗。确实,唬住了她。 只不过,她也看到那快步进入军营的男子招呼来了一个士兵,说了几句后又看了她一眼,便急匆匆的进了帐篷。随后,那士兵径直冲她走来。对她,但是颇为和颜悦色但:“赵医师,请跟我来这里。” “嗯。” 那士兵也不多说什么,在前方领着她便走。到了门口挂着一个‘医’字的大帐外后,才要走。只不过,被眼疾手快的汝颜叫停了步伐。 “小哥,请等一下,想问你点事。” “赵医师请说。” “小哥,方才与你交代领我之人,他是谁?” “哦,那位便是我们的将军。” “将……将军?可否告知我他的名讳?” “将军姓袁,名不屈。若赵医师无他事,我先走了。” “嗯。” 士兵走了,徒留下呆立在大帐门口的汝颜。她…… 想跑…… 袁不屈。 袁不屈! 那无耻的莽夫,居然是袁不屈! 幸亏啊……她逃婚了! 万分庆幸的汝颜还不知,有句话叫做—— 逃的了初一,逃不过十五。命定的姻缘,岂是逃便能躲过的呢?只不过是,逃的代价还未到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