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一人所为,莫在这里危言耸听!”锦皇故作镇定的摔了摔衣袖,可是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心跳从来没这么快过,当年登基的时候也没有!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朝寝宫一个角落看了一眼。
“啊!”一根银针飞过,刘答应已经没有了生息。
“此事有多少人知晓?”敏奇和侍卫看见刘贵妃死后眼皮都没台一下,仿佛习以为常一般,锦皇缓缓的走到小几旁坐下,敏奇赶紧上前为他倒了一杯茶,可是锦皇却没喝,因为他手袖里的手已经颤抖不止了。
“因为所有死者的头颅都被挂在城门上,所……所以……”侍卫看着锦皇冷冰冰的眼神不敢往下说,还好被锦皇打断。
“我问的是手法的事!”哐啷一声,锦皇掀掉了茶杯,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歇斯底里的吼道。
“陛下息怒!”敏奇和侍卫赶紧跪下,颤巍巍的不敢抬头。
“案发后刑部尚书李中严就严守信息,目前除了他和其他三城的主案官与四个仵作,其他人都不知道。”说话的是阿西,冷冰冰的看着侍卫和敏奇,又看了看锦皇。
“罢了!你们先下去吧!”重重的吸了口气,锦皇看向阿西点了点头。
“啊!”敏奇和侍卫才一转身两根银针便入了后劲,还没反应就没了生息。
“陛下有何打算?”敏奇跟了他二十年,却落了个这样的下场,阿西不为人知的勾了勾嘴角问道。
“这和当年可相似?”打了个响子,暗卫便迅速的处理了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