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梓陌的脖颈处好像有一块棕黄色的小块掉了下去,心下大惊伸手去够时才想起被铁链锁着的身体根本无法移动:“怎么办?”
梓陌将自己的身体整个扭曲,翻身上扬猛的下坠她现在全身的灵力都被这铁链锁住了,滞留在一个地方无法施展出来。只能拿自己的身体来赌。
只是一个翻身和猛地下坠梓陌的胳膊就断了一只:“还有什么办法?”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自然是没办法,身体反复翻腾下坠,一遍遍的动作让梓陌感觉到不是自己的灵力被封了,是自己的身体好像中毒了,将灵力堵在一处,四流的灵力日积月累的积蓄在一处,有朝一日不是她身体能够承受的住的,必定会像泄洪一样折磨的她体无完肤、再无生还的希望。
感受着灵力的滞涩:“但现在若是提前将灵力突破出来不知道会怎样。”
闭目凝神控制着自己身体里汹涌的灵力,只觉每一点突破给身体带来的疼痛都远远超过被囚禁着落下来的东西击中,到是和魂灵抽离时一点点的从身体里剥落相反。
是一种血肉被汹涌的灵力挤压着自嵌入骨头的疼痛,倒是宁愿多受几道天雷,随着灵力的突破梓陌的身上早已是汗如雨下,双眼紧紧闭着也控制不住的闪跳。
紧接着将灵力在身体里游走一边,翻身下跃,只是轻轻的一挣铁链就从梓陌的身上断裂开,随即而来的是坠落。
梓陌无力阻止,这方洞看着不远处就是地面可是下坠的时间远远超乎了梓陌的预料,转过身向下坠的地上看着,不远处的地上果然是哪块棕黄色的油纸块。
转瞬平稳的落在了地上,喉间血腥翻涌而来,慌忙拿去地上的那块棕黄色油纸,坎坷不安的将油纸剥开,梓陌记得在空卿山的时候给了钟陌两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钟陌在哪,你是不是还活着!”
梓陌一遍遍的喊着,这狭窄的方洞里除了回音再没有半丝不该有的声音。
梓陌仰头任由自己的身体向后倒去,看着刚刚还很明亮的上空逐渐变成黑色,眼中弥漫的悲伤为这黑夜更添了一笔浓墨。
“我更恨我自己……”
空洞枯寂的方洞里沉重的脚步声一点点的传到梓陌的耳朵了,梓陌墨色的眼睛里多了份欣喜和庆幸,迷蒙间嗫嚅着:“索性你回来了!”
梓陌被人从遍地冰棱的地上扶了起来:“梓陌,你怎么,你别吓我!”
满是厚重感的囚牢里梓陌躺在地上,被冰覆盖的地面上好像凭空生出几多红梅,尽情的展现着自己的风姿。
一女子身着黑色衣衫,腰间一条黑色绣金色花纹腰带,跑来时甚至时不时的踩到了自己触地的衣衫:“我带你出去了,梓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