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男矮人生死不明,女矮人“嗷嗷”叫着扑了上来,十个带毒的爪子就朝着文轩扑了过去。眼见就要得手时,女矮人就见眼前的李文轩突然一下就不见了。她只觉得脖子一紧就被文轩掐着脖子抓了起来。
此时墙角的男矮人刚刚苏醒了过来,看到这个情况,慌忙从怀里掏出了一支短小的羌笛吹了起来。就听见义庄里面的几十口棺材里面传来了百爪挠心的声音。棺材里面的尸体似乎是想要破茧而出。
文轩闪身而至,踢掉了男矮人手中的羌笛,用脚尖抵住了他的哽嗓咽喉,棺材里面的尸体马上就没有了动静。脚下的男矮人和手中的女矮人,同时挥动的着手脚,抡起王八拳想要攻击文轩,场景看起来有几分滑稽。文轩用空出的右手封点住他们的穴道,把他们两个并排摆在墙角,就好像摆放着两个造型的诡异的洋娃娃。
义庄里,红烛摇,一高两矮三人相向而坐。文轩出手解开了二人的哑穴。一解开哑穴那男矮人马上问道:“小子,你是干嘛的?敢管爷们的事情。你不打听一下,咱的后台是谁。说出来吓死你,范阳卢家,听说过没?赶紧放了爷们,再恭恭敬敬地磕十二个响头,爷们就考虑心软给你们留个全是?”男矮人就像被憋了很久的话痨,想机关枪似地说个不停。
文轩用刀把子拍了拍男矮人的脸,说道:“怎么着?对我的身份感兴趣?铁面狂嚣,听说过没。”一听到“铁面狂嚣”这四个字,男矮人马上闭嘴,就好像拿住贼赃的偷儿一样,把嘴巴闭的紧紧的,生怕嘴角溜出来一个字儿。
文轩看他这么紧张,文轩转过头去对女矮人说道:“我问几个问题,如果你们如实回答,我就考虑放了你们。”“不许说,贼婆子,一个字都不许说。”文轩回过头看着女矮人,说道:“你们是一对儿吧。想必也听说过铁面狂嚣的恶名。如果你拒绝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马上用你的贼汉子的脑浆子做我的下酒菜。”说着文轩呲出了犬牙,比出了一个凶狠的样子。
“哧”男矮人在一边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笑声,然后双目紧闭,摆出了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架势。文轩也不去理他,只是用眼神紧紧地盯着女矮人。女矮人的说道:“你威胁我们是没有用的。如果我们出卖了卢家,下场会比死还要惨一百倍。”男矮人在旁边插话道:“贼婆子,跟他废什么话,这日子老子也是过够了,无非是搭上两条命而已。”说完后依旧是梗着脖子,闭着眼睛。
文轩在两人的面前伸出了大拇指,说道:“敢作敢当,算是一条光棍。我听说,范阳卢家以白银末和珍珠粉为引,豢养了一批儿童,让他们停止发育,即使到了三十岁仍然是孩提的模样。这些人就是卢家杀手的骨干,从唐朝起就没有失手过。”那男矮人梗着脖子,继续轻蔑地哼了一声。
文轩接着说道:“但是这些杀手一过三十岁,体能就过了巅峰,以往的药物的副作用就会反扑。虽然骨骼已经愈合,不再发育,但是全身的肌肤仍然在生长。也就是说,用儿童的骨架支撑着成人的皮肤。不仅相貌丑陋,啧啧啧,那种又内而外的瘙痒怕是常人难以承受的吧。”男矮人依旧梗着脖子哼了一声,但是那些声音却是心虚了很多。
文轩接着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为了继续有效地控制你们,卢家肯定会定期给你们发放一种止痒的药物。在下粗通医理,想要缓解这样的瘙痒必须是用鼠尾草配上赤练散,这是一种以毒攻毒的药物,会大大缩短你们的寿命,而且还让你们终生不得见到阳光。你们明明知道是饮鸩止渴,但是总是好过那种发自肺腑的瘙痒感。为了获取每月一次的解药,你们甘愿在义庄里为卢家干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男矮人说道:“你猜到又怎样,爷们生来就是这命,爷们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