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秋看他半响不说话,就用马鞭子捅了捅他,说道:“你们男人啊,都是这副德行。没事整天撩来撩去,要动真格的了吧,就吓成了这副德行。就你这副德行,撒泡尿照照再说,姑奶奶我瞎了眼也看不上你。我是有梦中情人的,你知道。”
听她是在开玩笑,文轩松了口气,把脖子往外伸了伸。就听见锦秋接着说:“不过我说的以身相许什么的,可是没有开玩笑。”
文轩闻听,连忙又是一个缩颈藏头。锦秋用马鞭子戳了戳他的脑门,说道:“顶看不上你这副样子。我是说让你以身相许啊,到我们慕容家来当下人,这是说好的啊。”
文轩听到,又把脖子伸了出来。锦秋说道:“大白天的,你还带着那个面具干嘛?摘了。”文轩表示拒绝。锦秋说道:“让我猜猜,你一定是欠了哪家姑娘的桃花债了吧。啧啧啧,这人世间啊,顶数这情债难还。”两人说着就走进了沧州城门,找了城里最大的同顺客栈,要了两间上房就休息了下来。两人折腾了一晚上,累了,一觉就睡到中午时分。
下午时分,锦秋叫醒了文轩。文轩揉揉眼睛说道:“干嘛呀?这不当不正的时间。”锦秋用手指在嘴巴上嘘了一下,说道:“别哔哔,我带你去找我慕容家在沧州的联络点,晚上把我们送到幽云十六州去。”
文轩连忙穿上衣服,随着锦秋走出了客栈。看得出这锦秋对这沧州城颇为熟悉,钻过大大小小的胡同,最终走到了一个叫做德威堂的药铺旁边,看得出这家药铺十分的气派。锦秋扬着头说道:“这是我慕容家在沧州的产业,胡掌柜是这沧州的地头蛇,江湖上和官面上人都熟得很。晚上由他护送我们过界。”说着就走进了药铺,锦秋和小二对上了切口,小二连忙把两人送进内堂奉茶,招呼着说道:“二位稍作,掌柜的马上就过来。”
锦秋端起了茶碗,看到那茶碗中碧油油的茶水中半漂浮着两三片茶叶,一股醇香扑鼻而来,让人精神为之一爽,正要品尝一下。没想到李文轩这货抢着吃那桌上的果脯,手忙脚乱的乱抓,一不小心就把锦秋手里的茶碗打翻了。
锦秋眉头一皱,说道:“这么大的人了,能稳重点不?”店里的伙计连忙从一边抢了过来,满口的说道:“不妨事、不妨事。小的马上给小姐换上一盏来。”文轩也手忙脚乱的过来帮忙捡那些碎瓷片。
捡着捡着,文轩突然拉起了小二的手腕,惊讶地说道:“哇塞,伙计,你手上的这个纹身可纹的真是精致啊。”那伙计连忙用袖子把手腕盖住,说道:“年轻时少不更事,胡乱纹着玩的,叫少侠碍眼了。”
文轩说道:“不碍眼、不碍眼,就瞅了一眼,那刻的线条笔走龙蛇的,堪称是艺术品吧。哎,我说伙计,咱江湖走的少,那玩意像是个大娃娃鱼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河道里的猪婆龙吧。”
那小二含糊地说道:“猪什么龙?”
锦秋搭茬说道:“猪婆龙,一听就知道你没文化,这猪婆龙就是鳄鱼的别称啊。”锦秋当自己说道鳄鱼两个字的时候,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仓啷啷”拔出了锯齿清风刀,凹出了一个拉风的造型,恶狠狠地对着小二说道:“你们可是那鳄鱼帮派来谋害本小姐的,从实招来。”
“哐啷”一声,大堂里面的屏风被从后堂捣毁,呼啦啦地围出来了十五六个人,统一都留的光头,身上穿着棕色的皮甲,看那疙里疙瘩的花纹依稀就像是用鳄鱼皮做的,手里拿着两柄板斧。为首的一人穿着员外服饰,满身的肥肉,三绺胡须,手里摇着把扇子说道:“大小姐从南方归来,我这做伙计的招呼不周,实在是抱歉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