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温度不断攀升,司机早早地拉上了遮板。
段修研虽然脸红着,揽腰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僵硬,“夫人,你是不是忘了,虽然程序还欠着,但今天我持证上岗了。”
明澜:“……”
糟糕,得意忘形了。
她突然端正了神色,绷起小脸,“是啊,段先生,从今天起,你不能再招惹外边的莺莺燕燕了,要学着自己斩断烂桃花。”
“你不能默许她们的存在,或者等着我去羞辱人家——你知道的,我记性太好,细枝末节都忘不掉,那种消极情绪,出现过一次,就会反复出现。”
“……或许有朝一日你会受不了我病情的反复,选择离开,那我也接受……我永远最爱我自己,好了,差不多就这样。”
段修研静静地听着,倒也没有说什么哄人的渣男语录,小姑娘聪明着呢,自然分得清真心假意。
他的记性永远比不上超忆症患者,但关于明澜的,就算是细枝末节,也记忆犹新。
惦记了一整个青春期的人,好不容易……才叼到嘴里了。
“这是明澜的说明书?我会逐字逐句地记下。”
他笑道,拉过小姑娘的右手,在她手腕处轻轻咬了一下。
……确实轻,明澜几乎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那层薄薄的皮被叼起来碾了碾,可却有阵可怕的热流从心脏传递到四肢百骸。
臊得她有点缺氧。
“我,我说完了,你有什么要交代的?”
她捂住手腕,完全没了刚才的淡定从容。
啊,是真的合法了,好像有点危险。
“嗯,有的,作为丈夫,不会过多干涉妻子的工作,但你要万分注意社交距离,离楚京墨等人远一点,那人常常摸卷宗,摸沉寂已久的书册,手上都是灰,不干净。”
明澜看着段修研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就信了这鬼扯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