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两人额头相抵的喘着气。
许暖阳眨了眨眼睛,睫毛轻轻刷着他的脸,“不生气了吧?”
紧接着又撒娇的,娇嗔的说道:“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
冷愠寒听着这酥酥麻麻的声音,感觉身体的某个地方有渐渐苏醒的趋势,隐忍的咬着牙说道:“别、作、了。”
这熟悉的隐忍的口吻……
许暖阳咽了口口水,秒怂的往后缩了下脖子。
完蛋,用力过猛。
……
许国清平复好心情,就在钟管家的陪同下又回了大堂里。
途中还询问了一下许暖阳的情况。
大堂里的某个角落,一位西装革履的人,正端着一杯红酒,从刚才就在看着这出好戏。
他习惯的摇晃着拿酒杯里红色液体,嘴角微勾。
冷、愠、寒。
原来是冷家的二少爷啊!
il,我终于找到你了。
鬼宿拿着一个正方形的盒子,跟冷愠寒的那个大小差不多,走向角落,“主人,准备好了。”
温执衍将手里的酒杯贴上薄唇,一仰头,酒杯里的夜里尽数吞进腹中。
他站起身,整理好衣服,朝着从内厅走出来的许老爷子。
“许老,祝您福如东海,日月昌明。”温执衍微微颔首,头一侧,示意鬼宿将礼物拿过来。
今天宴请的都是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多多少少都是见过有点印象的。
许国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没有半点印象,微笑的说道:“您是?”
“许老,我姓温。”
许国清一听,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