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士娟的目光在赵长安和林晓婕间来回移动,显然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然后,赵长安拉着林晓婕纤细白皙的手,给她戴上手表,又搂进怀里低头亲吻。
林晓婕本来是含羞红了脸任凭爱郎给她戴表,心里面的怒火早已经烟消云散,下一刻却被他搂抱着亲吻,顿时吓了一大跳,因为刘士娟还在旁边。
然而却随即被这霸道的亲吻淹没,迷失了自己。
也不知道多久,两人分开了以后,刘士娟已经不在宿舍里面,而且离开的时候还特意轻轻的锁了门。
赵长安看到这,刚才还想着怎么支开她,现在自然是没有障碍了,就去扒林晓婕的牛仔裤。
“长安,别——”
其实这时候林晓婕声音颤抖,娇躯软的站都站不稳,心里面比赵长安还要想要,只不过羞涩和矜持让她惊慌的开口拒绝。
只是这个拒绝是那么的无力,反倒是情人之间欲迎还拒的调情和挑逗,而赵长安则是微微一笑,他了解她现在最渴望的需要,而他正好也需要。
刘士娟孤零零的坐在乒乓球台子上面,抱膝望着围墙外面河对岸的山和山脚依然在施工赶工期的工地。
乔家山镇这条溪流,平时的水不多,都是从高山上汇流下来以及泉眼的溪水,有一座用砖头和水泥垒的十几个墩子,上面放着两块并排的预制板作为桥面的简易桥。
一到山洪暴发,这条平时温顺涓涓细流的小河,就会变成一头暴怒的雄狮,在狭窄又深的乱石河道里咆哮。
两岸之间再没法往来,要么是冒险往山里走到更上游十几里,穿过茂密的山崖丛林羊肠小道过去,要么一直到山外几十里的新乡镇那条县道公路桥过去。
这条小溪每隔一两年就会有人在溪水涨的时候冒险过河而淹死,因为对面有着大片的茶园,板栗园,以及山谷平整处的水田,红薯玉米小麦地。尤其是八九月砍栗山,打板栗的时候,遇到起水,对岸打下来的板栗不及时运回来剥开,就会全部坏掉。
而这次学校建设,准备把小学中学部全部建到对岸,小学原址建一座茶厂,作为山城文旅在彭州南几乡的炒茶基地。
中学部则是搞房地产,茶厂和对面的学校之间,投资建一座横跨三十多米的钢筋水泥大桥,这样不但盘活了对岸的大片森林,而且还可以避免再有山民淹死的悲剧。
这时候,她完全放空了自己,什么都不想。
脚步声传来,刘士娟偏头看了一眼,在皎洁的月光里是赵长安。
“我找了你一圈,走吧,我和乔占海,项娟打电话了,他们在镇酒店等咱们。”
赵长安点了一支烟,在烟头的明灭间有点迟疑的说道:“这件事情我这边也没有办法了,毕竟这是法治社会,刘士林要拿起法律来维护自身的合法权利,不管他这个因是不是很龌龊无耻,但是不能因为这,就要打断他一切应该享有的人生诉求和权力。你把和刘士林之间的对和他们说一遍,让他们想办法说服刘士林,第一个是治疗费用,我估计镇里面可以垫钱,但是没有道理给钱。我可以借给你,不过这个是你自己主动要求的。”
不是赵长安舍不得这几万块钱,而是怎么看他都没有理由要给刘士林这个白眼狼花钱治疗,况且这样也会让林晓婕心里面不舒服。
“第二,看看镇里面能不能把他招进乡里面,毕竟他是一个大学生,识文断字,不能国家花了这么多钱培养一个大学生,就让他荒废了。”
“赵哥,谢谢你。”
刘士娟感动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在月光下真是美艳绝伦,就像这个山野里面的仙子。
赵长安掏出餐巾纸,温柔的擦拭着她脸蛋上的眼泪,然而只擦了右边的脸蛋,刘士娟的呼吸急促了一下,下意识的微微躲开。
赵长安笑了笑,又重新拿出来几张放在刘士娟的小手里面。
手指肌肤相触,刘士娟给被电了一下一样一抖。
赵长安其实没有把话说完,现在这种安排其实就是先要稳住刘士林,等过了一年半载以后,事情不翻篇也翻篇了。
而作为一个最多给个事业编的普通基层办事员,刘士林的名声又这么臭,脸部也有点毁容,一个月三四百块钱的工资,又晋升无望,基本上他这一辈子也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