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那个牌子拿来我看看!”她不等西米露给,自己就从她腰间摘了下来,这是个带有一丝土系能量的小玉牌,上面刻着一朵五瓣花瓣的奇怪花,写着“五行同盟社”几个字。
“这东西这么好用的吗?”方月仔细看了好几遍,心痒的不行:“我也想要,这个给我吧!”
光头老板听了方月这话差点没脚下一滑,跟着两位大人来的这几个人都是从没见过的生面孔,那个满脸是疤的男人是真的厉害,这个女人却是真的莽,五行同盟社的牌子那是什么东西?那是实力和身份的象征啊!是像一块石头似的能随意送人的吗?
可是西米露的回答却让他更加汗流浃背了,西米露说:“你傻啊,这个牌子都是特制的,每个人的都不一样,社长早就做好水系的牌子了,完了我领你去见社长领牌子。”
裕则的一只机械臂也从他脖间掏出一个牌子,方月接过来一看,这是金属质地的,上面的花纹和字迹与西米露的玉牌一样。
方月对于自己要拥有这么厉害的牌子很高兴,正要答应,却听陆泽说:“不行!不需要,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拥有那个牌子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必须得去完成各种危险的任务,我不同意。”
方月撇嘴:“哼,我就要!你管不着!”
陆泽被这话噎得不轻,顿时气都有点不顺了。
西米露看着陆泽捂嘴笑:“让你不加紧动作,现在连个名份都没有!”
方月却是不高兴了:“我想做什么是因为我想做,他是什么身份都不能干涉我,我爹来了也不行!”
大家偷偷看陆泽,却发现他眼里闪着欣赏爱慕的光,大家:……
而这时他们终于来到了真正的事件中心,再不到的话估计光头老板和许千琴就要被他们谈话的内容吓死了。
“嘶!”方月从怀里掏出桃木牌,这玩意儿开始发烫了,拿出来一看,果然一直在发光。
“看来它们还没走。”方月将牌子扔给陆泽:“你们就别进去了,我们三个就可以了。”
西米露却早就兴奋起来,她冲裕则招招手,裕则的一只机械臂组装成一个小小的座椅,扛着她已经从炸开的破洞跳了进去。
当然,五行同盟社的两名战将都到场了,还有什么场面应付不过来?除非,除非对方人很多。
三人跳进灯光明灭的实验室,着实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这是个相当正规的实验室,各种先进的机械设备一应俱全,但一条粗壮的藤蔓钻破墙壁横穿整个实验室,扎穿了不少机器,它还分枝出许多小的枝茎,四仰八叉的将整个实验室几乎变成丛林。
不知名的淡蓝色液体流了一地,碎玻璃和破碎的试剂管满地都是,墙上标本架上各种脏器、人体部位在背灯的映照下藏在了诡异的阴影中。
而这里居然有十几个沉思者!
有的围在地上一个身首分离的沉思者跟前哭,有的正在倒塌的设备下翻找着什么,方月一跳下来就与站在正中的一个沉思者对上了视线:“米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