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提前了解过情况,早在几年前就制作出了用动物毛线和棉麻编织而成的衣物,类似毛衣和羊毛衫。在京城的铺子上架后,狠狠的造福了会试的考生。
要知道往年会试期间突然降温,导致考生受风寒的不再少数。
在古代,风寒可不是小感冒,是会要命的。
一旦受凉,别说会试能不能发挥好保住小命都是件难事,毕竟会试期间,考场是封闭的。好在九天三场不是连考,否则只怕留在会试号房的人更多。
因为修为越发精进的缘故,叶昭不畏寒热,但依旧穿了五件单衣。
号房中是没有被子和枕头的,多穿的衣服便是。
这也难怪会试后,京城的大夫格外忙碌。
贡院的号房并没有因为在天子脚下就有什么不同,熟悉地接过发放的蜡烛,号房上锁后,这么一场有生命危险地开始就开始了。
在这么恶劣的情况下答题,在某一方面科举可谓是件体力活。
叶昭将最后一篇策论写完,放下笔仔细读了一遍,发挥出正常水平,心中满意
随着进入最后一场,考场上人数减少的同时,气氛也浮躁起来。
东西掉落的声音,叹气的声音和绝望的哭声,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人不安稳。
终于到了最后一天,糊名交卷。
在一群精神萎靡,脸色惨白的考生之中,叶昭格外鹤立鸡群。
余旻和苏九迁在叶昭的影响下,经常锻炼,体质还算不错,即便如此也是面如土色,远远打声招呼后就离开了。
叶昭脸色也有些苍白,回到马车上伸展开手脚,身上的疲乏总算消去一些。
贡院大门打开又关上,主考官和同考官要在这里判卷,确定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