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体的张洋带动着大部分的水友也开始得体了。
最开始的那种“张总贼吉尔牛逼”、“张爸爸，我要做你的挂件”慢慢变少了。
取而代之的是：谢谢张总给我们带来一场精彩的比拼、这次比赛算是一场吃播盛事了，让我们长见识了云云的。
看，这就是榜样的力量！
而“魔都第一名媛”在张洋没有针锋相对的对刷火箭之后，也偃旗息鼓了，没有再打赏，也没在说话，也许只是在屏幕前默默的看着。
时间很快就到了10点半，此刻，仍旧留在自助餐厅里的，基本都是来看热闹的水友，以及部分有闲暇的客人。
开刷的一瞬间，张有钱就被现场的眼光轮了。
纵然坐在角落里，仍旧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是辣么的鲜明、辣么的出众……。
反正，各种议论是超级的多。
不少女生眼睛里全是星星，还有很多女生打开微信二维码，高高的举在手上，挥舞着，意图吸引张洋的注意力，要不是有安保人员把她们隔开，张洋估计会被花丛捂死。
而就在这时，直播包厢的人群中，一阵电话声响起，老万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急匆匆的挤出人群，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点头哈腰的接起电话。
“王总您好您好！有什么指示？”
“你在现场？”校长直接了当的问。
“对对，我在我在！”
“那个张有钱张总也在？”
“在的在的！”
老万抬头看了一眼张洋，眼睛里全是羡慕嫉妒恨，当然他不可能表现出来：“王总，您要找他么？”
王校长根本没理他的话，自顾自的接着问：“他全名叫什么？张有钱？家里什么背景？你知道吗？”
老万表情一苦：“我系广东银啊，我对他的情况一点都不清楚啊！”
上次合作，张洋全程当甩手掌柜，连正式活动的时候都差点迟到，而老万在张洋的嘱咐下，也故意隐瞒了张洋的身份，一方面是为了营造神秘感，一方面出于安全的考虑。
结果活动办下来，老万就知道这个神秘少爷姓张，是个男的，其余信息一概不知。
。
老万一通诉苦之后，小心翼翼的问道：“要不通过你父亲那边的关系调查一下？”
结果直接被喷了回来。
“你特么的是智障吗？一个小土豪，我需要动用我父亲的关系调查有必要吗？你脖子上面那是什么？肿瘤吗？”
老万被怼的哑口无言！
是啊！
费那么大劲，甚至动用老爷子的关系去调查，有必要吗？才多大一个屁事！
老万懵啦吧唧的嗫喏着问“那……咱们怎么办？”
“结束之后，你代我去找他，告诉他我想跟他合作，条件好谈！”
老万是一个人精，一下子就明白王校长要走。
立马急了。
“王总，您别走啊，咱们的头号种子选手还在上面呢，你上手怼死张有钱啊，可不能让外人抢了风头。”
“你脑子里全是shi吗？”
王校长一着急就骂人，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老万这回算是领教到了。
“你以为刚刚跟他对怼的是谁？那特么的是我女朋友，我就在旁边。”
老万眼睛一瞪，脑子绕半天：“你你女朋友？”
“对了，现在是前女友了！”
老万：“”
王校长接着喷：“你没看到他没想跟我正面刚吗？我死乞白赖的往上怼有意思吗？算了算了，你就按我说的去就行了，神特么的废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