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卿拍着他的胸膛,愤怒又无奈,双眼猩红,“你傻吗?难道就不能贿赂太医吗?你可是昭王,威逼利诱不会吗?拿家人要挟不可以吗?再者就拿把刀抵在他脖子上呀,非得这样吗?”
“王妃,果然是本王智囊。”萧宥宁伸手拂去她不断滴落的泪水,“不过他要加害的不只是本王,自然不能让他、让他得逞!”
萧宥宁说话间嘴里不断涌出黑血,整个人无力的倒在床榻上,人也陷入了昏迷之中,秦柔卿紧张的大声吼道:“太医,太医呢?”
“这,微臣在。”太医听得传唤被廷飞放了进去,搭脉施针,一气呵成,秦柔卿只能在原地踱步恨自己帮不上忙,良久太医才拱手道:“王妃不必忧心,昭王爷的毒性已经止住,好在中毒不深,只要将体内余毒清除就可以醒来。”
“有劳太医了。”秦柔卿将自己手上的镯子拽了下来递到太医手中,太医慌张的拒绝,被秦柔卿死死的扼住手腕,“微臣不敢领受啊。”
“太医该知道昭王是如何中毒的,要向陛下如实禀告。”秦柔卿握着太医的手腕,重重的按了一下,又掏出帕子擦拭着不断流下的眼泪。
“微臣明白。”太医手下厚礼,起身告退。
“去禀告陛下,本王妃先带王爷回府休养,就不在宫中叨扰了。”秦柔卿望向一旁的谷翠,谷翠原封不动的按照她的话回禀,又朝着廷飞使着眼色命人将萧宥宁抬回王府中。
白雪蔓上前一步,眼神中满是担忧,柔柔弱弱的样子也没能打动秦柔卿的心,“王妃姐姐,王爷尚在昏迷,怎好挪动啊?宫中太医药材都是最好的,等病情稳定之后在抬回府吧?”
“对啊对啊。”白昇随声附和。
“昭王需要静养,合该回自己府上,需要什么东西陛下自会赏赐下来,太医亦可随时踏入我昭王府的大门。”秦柔卿昂首坚定,自己的想法不容置疑。
“昭王妃未免太过独断专行了吧?”白雪蔓又踏上一阶台阶,面对面的反驳眼前跋扈的女子,“小女事事为王爷思虑,好言相劝,为何昭王妃还是一意孤行,事关重大,至少该问问陛下的意思吧?”
“事从权宜,白姑娘大可现在去回禀陛下。”秦柔卿嘴角扬起微笑,她要是去萧恪那里讨说法,自己现在就能将萧宥宁带走,等她回来人去楼空也不过是被告了一状,她秦柔卿会在乎?
“你怎么这样?”白昇皱着眉瞧着两人吵架,在一旁拉偏架护在自
己妹妹的身前,再瞧秦柔卿就像是红了眼的老鹰,随时都会进攻啄伤他娇弱的妹妹。
“是去是留,不如白姑娘自己去问问王爷?”秦柔卿双手环在胸前,一脚迈回门槛中让出路,她并不介意白雪蔓进来,这里毕竟是皇家的地方,她没有阻止任何人进来的权力。
“王爷正在昏迷,怎么能回答。。”还没等白雪蔓迈进门,廷飞带着人一溜烟的走出了殿内,将白雪蔓挤到一旁,娇小的身躯重重的磕在门扉上,交错间只看到萧宥宁惨白的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