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运又步履急匆的赶至书房门前,秦柔卿见到他来连忙拿起勺子,优雅的舀着面前的清粥,“王妃。”
“何事啊?”秦柔卿转头看向他,用帕子擦拭着嘴角,何运拱手道:“王妃,白公子求见。”
“可是白昇白公子。”提到他的名字,秦柔卿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他来做什么?白姑娘可有一道来啊?”
“没有,就白公子一人。”何运弯着腰静待吩咐。
“不见。”秦柔卿没有犹豫,果断的拒绝,对于白雪蔓没有好感连带着厌恶起她兄长,倒也是合情合理的,将勺子扔回碗中表明自己立场。走到一旁拿起篦子替萧宥宁梳头。
用力的刮过头皮,留下一层层齿痕,刮过发尾时篦子上挂着几分被扯落的发丝,见梳头都梳不顺,秦柔卿的心又有些烦乱,将篦子放置在妆台上。
廷飞候在门口,朝萧宥宁的方向张望着,他竖起两根手指摆了摆,示意他将秦柔卿支走,廷飞无奈只好开口道:“或许是有什么要事吧?”
秦柔卿瞪了他一眼,“我与白公子又不熟,能有何要事?他们白家与王府本就素无往来。”
秋灵见廷飞为难,连忙上前打圆场,“王妃就去看看吧,奴婢陪着您去,要是白公子打什么坏主意,您也好当面斥责他啊,免得叫人以为咱们躲着不敢见人呢。”
“我岂能怕他,见就见呗。”秦柔卿在秋灵的搀扶下走向正厅,何运早一步前去正厅准备。
廷飞将房门关上,走上前去将萧宥宁搀扶起来,萧宥宁脚下有些虚软,廷飞轻声劝道:“王爷,您这是为何?”
“闭嘴。”萧宥宁此刻什么都听不见去,也不想听他说一些有的没的,眼下看来自己确实做得是无用功,秦柔卿倒也是如常一般生活,而且看来没有他的生活,越发的自在了。
萧宥宁一手握成拳头落在桌案上,碗中的米汤溅到手上也没有觉察到,仰头问道:“白昇来干嘛?”
“属下不知。”廷飞摇了摇头,他一早就没离开过书房半步,岂能知晓白昇的用心,茫然的抱着脏衣服站在原地又默默地低下了头。
“那还不去正厅盯着!”萧宥宁愤恨的瞧着眼前脑子不灵光的廷飞,他跟在自己身边多
年还是没有长进,廷飞得令将脏衣服推给萧宥宁,连忙飞速朝着正厅奔去。
心中怒火难消,萧宥宁将桌案上剩下的半碗凉粥饮尽,一想起白家人又觉得额头有些痛,回到床榻上躺下,沉沉进入梦乡。
等廷飞赶到时,秦柔卿已在正厅饮茶,见自己前来也简单的抬眸站在自己身旁,白昇一脸兴奋的与秦柔卿介绍自己带来那堆积如小山般的礼物,“这些都是送给王妃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