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
“你请。”周浪颔首笑道。
他的淡然和淡定,越发让苗沅江感到愤怒,觉得是被对方无视了。
苗沅江坐直了身子,冷声道:“据我说知,苗思辰跟周先生的误会,起源于那个叫江玲月的女人!周先生,如今是金钱的时代,女人如衣服!谁会跟钱过不去呢!只要有了钱,大把大把的女人会主动送上门来。”
“没太听懂苗先生的意思。”周浪耸了耸肩。
“我的意思很简单!”苗沅江威胁道:“退回我苗思辰的股份,跟江玲月划清界限,从此以后周先生跟我苗家便是好友了。”
周浪有些夸张的瞪大了眼睛。
“你没发烧吧?竟然在这儿说胡话!退回百分之十的苗家股份,还得我跟未婚妻划清界限,就为了跟苗家交好?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砰!
苗沅江一拍桌子,冷笑道:“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价值不菲,金钱和女人,周先生可以说都拥有了,但你可曾想过,是否有福消受呢?”
威胁!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周浪玩味的笑了起来,看来苗轻舞的用意是,让苗沅江先行接触他,试图让他交出一切,如此方才能保住一命。
可明显苗沅江太过于自信了,话语一点都不掩饰。
他冷嘲热讽的笑道:“为了一个女人和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周先生若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因此而丢了小命,那可就因小失大了!”
一摆手,周浪都懒得跟他胡扯,“你这当老子的,还不如你儿子苗思辰!如果苗轻舞没空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站住!”苗沅江愤然起身高声喝道:“周浪,你今天既然来了,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