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浪抱着膀子,幸灾乐祸的笑着。
“有意思吗?”一旁的苗轻舞问道。
“有啊!当然有意思啦。”周浪看着她,半响后叹了一声。
“你那大哥可真是个废物,你让他先见我,其目的无非就是想要拉拢我,可他趾高气扬,不仅想要我尽数吞出苗家百分之十的股份,还要给跟未婚妻划清界限,给他儿子苗思辰争取机会,你说是不是愚蠢?”
苗轻舞闻言,心中暗骂苗沅江这个废物,错失了拉拢周浪的机会反倒是弄巧成拙。
不过在她看来,周浪也因此断了自己的生路。
妖媚一笑,苗轻舞耸了耸肩,“也罢,别让这些事影响了我们共进晚餐的兴致,请吧周先生。”
“不会不会,我现在心情大好呢!”
周浪含笑跟着她,重返先前那间套房里,一进屋便瞥了一眼客厅桌上的香炉。
在房间一旁的餐厅里,餐桌上有着丰盛的饭菜,苗轻舞邀请周浪坐下后,询问道:“周先生难道不再考虑一下吗?其实您跟苗家之间,并无多大的恩怨,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周浪端起面前的红酒杯,摇晃着,大有深意的说道:“苗轻舞小姐也不再考虑一下吗?咱们的确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要制造矛盾呢?”
她未曾听出周浪言外之意,当即一笑,举杯道:“今天不谈生意上的事。”
可在她说话间,眼底深处明显划过一抹杀意。
饭桌前,二人闲聊着,酒过三巡之后,苗轻舞终于开始实施她的计划了。
她将周浪邀请至客厅,旋即揭开摄魂香炉的盖子,将一颗檀香点燃。
“周先生,我一直都很敬重你的勇气和能力,但是可惜,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原本我的意思是,成全了苗思辰和江玲月,周先生便再无牵挂,便能跟我苗轻舞双宿双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