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雨坏笑着,问道:“我这身材,跟你的江玲月比,如何?”
“别拿你跟她比,更别拿她开玩笑!”周浪的脸沉了下来,迈步向着屋外走去。
“什么人嘛!”北寒雨嘀咕了一句,草草的穿戴整齐而后才追了上去。
在玄幽子的带领下,二人向着后山走去,一边走北寒雨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不时抱怨着。
“玄幽子,看你身材挺好的呀!这衣服怎么这么紧!”
“尤其是这胸,衣服也太紧了,都快闷死我了!”
玄幽子闻言,悄然看向不为所动的周浪,同为女人她哪能不清楚北寒雨,这是在故意说给周浪听。
她倒也配合,道:“北寒雨姑娘的身材傲人,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
“这跟身材没关系,主要是衣服。”北寒雨话虽如此,却悄然冲着玄幽子抛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唉吆喂,闷死我了,不行不行,胸前这口子得解开!”
周浪可不是个摆设,更不是个木桩,一个女人在耳旁不断的唠叨着胸,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为了彻底打消她这种故意的作为,周浪淡然道:“当年的马鑫臣,是不是也因为这样,迷恋上了你!”
“周浪!”
砰!
北寒雨瞬间变脸,一把拍在身旁的树干上,那厚实的树皮都被打脱落了一层。
她气呼呼的扣上胸前的扣子,怒道:“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的道理,你不懂吗!”
周浪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回应她。
玄幽子一言不发,这俩可都不简单,一个是深不可测的周浪,另外一个是深藏不露的北寒雨,向着谁都没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