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雨将吴赢带进了江虹琳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视线和声音。
一阵拳打脚踢下来,吴赢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方木雨蹲在他的面前,轻声问:“你是说,还是不说?”
想起方木雨如雨点一样落在自己身上的拳头,吴赢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一股骚味从他的双腿间传出。
看着地上那滩黄色的液体,方木雨拿指尖捂住了鼻子,有些嫌弃的挥手在鼻子下扇了扇,差点没干呕。
他扬起拳头,毫不留情的砸到吴赢的身上,“你说不说?你不说,我可就继续了!”
“我说,我说!”吴赢颤抖着肥胖的身躯,躲着方木雨的拳头,嗓音发抖。
收回施暴的拳头,方木雨起身去将站在外面等着他的江虹琳叫了进来。
江虹琳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吧,到底是谁指示你来的?他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吴赢抖了一下,瞄了一眼站在一旁对着他怒目而视的方木雨,江虹琳见状,出言安慰,“行了,你说吧,他不会打你了。”
吴赢总算放心,“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身份,我只知道,他让我同他一起扳倒凤鸣,他给我股份。”
方木雨站在一旁盯着他,吴赢不敢撒谎,怕换来一顿暴揍。
默默将落在方木雨身上的眼神收回来,吴赢忍着疼痛和屈辱,继续道:“我不认识那个人,但按照他的计划,如果成功了,他会来收购凤鸣。”
“所以你就来偷文件?”江虹琳被气笑了,“吴赢,你当初只是我父亲的一个助理,是我父亲心善,才会给你一些股份,结果,你不但不感激,还处处和我作对,现在还想同外人一起吞掉公司?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恬不知耻的人!”
以前,吴赢同江虹琳作对,她想着吴赢是父亲的老部下,陪着他一路打下江山,让他过一下嘴瘾,也就算了。
但现在,他竟然想出卖公司!这已经完全触犯到了江虹琳的最终底线。
“行了,你可以滚了。”江虹琳神色冷淡,大赦天下般挥了挥手。
留着他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了,方木雨会处理好他的。
吴赢听江虹琳这么说,面色一喜,以为自己可以离开了,手脚并用的朝着外面爬去,没想到方木雨再次将他提起。
他嗷嗷直叫,不停的扑腾,“哎哎哎……这...这是干什么啊?我不是可以走了吗!放我下来!让我走!我要走!”
“嗤,想走?做什么春
秋大梦呢?”方木雨冷笑,“这是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好好享受呢!”
吴赢冷汗直冒,无法想象自己又要面对什么样的炼狱。
“不!不!不!”眼见着方木雨放过自己无望,吴赢怕了,他不断挣扎,扭动,丑陋的脸上口水和泪水四处纵横,“江虹琳!江虹琳!我还知道一件事情!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他指甲深深抠在地板上,眼看着方木雨就要将自己拖走,吴赢抛出了最后一个王炸,“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父亲江涛是怎么死的吗?!”
一直对他的叫喊无动于衷的江虹琳瞪大了眼,终于有了反应,她叫方木雨停下,走过去急切的问道:“我父亲?他难道不是死于意外吗?!”
江涛的死,一直是江虹琳心中的一个痛。
此时吴赢说父亲不是死于意外,江虹琳惊讶的同时,又有些胆战心惊。
吴赢此时没有必要说谎,为了活命,他把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你父亲是被别人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