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直挺挺的坐着,双目圆睁,眼神空洞,嘴上滴着黑血,跟电影里诈尸的情节一模一样。
“啊!”人群里发出了阵阵惊叫,几个胆小的人甚至吓晕了过去。
“我草,居然诈尸了!”陆有才一蹦老高。
何大伟等西医见惯了死人,心理都很强大,但此刻都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爸……”
陈展鹏完全没想到父亲会睁开眼睛坐起来,他父亲已经被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医院的建议是不要再治,让老人安详的走。
他不想让父亲离开,可每个给他父亲看过的医生都摇头叹息,都不敢开药。他给父亲准备后事的时候接到了陆有才的电话,说有人能治他父亲的病,他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过来了。
此刻,他看着父亲无比激动。
但,中年男人却没听到一样,完全没有任何表情,就跟雕塑一样坐着。
周志说道:“你爸的大脑受脑肿瘤的压迫导致失去了意识,现在他等同于植物人,现在我要给他把脑肿瘤拿掉,你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陈展鹏看到的放佛不是一个年轻人,而是一个和朱鹤一样干了几十年中医的国医圣手,从周志的眼神里感觉到了他的强大和自信,不由的相信他真的医术高超。
“请各位邻居都退后三十米!”
陈家的几个人很客气的让小区的居民退后,曹文洋和几个警察也一起帮忙。
“他不过是用银针刺激了你爸的痛感神经让你爸暂时坐了起来,他不会治病,你还是别被他骗了!”
何大伟认定周志是骗子,自以为看透了周志的手段。
“姓何的,你他妈的找抽是吧?是你和这个狗杂种找来了病人让陈先生治,现在周先生马上就治好了病人,你他妈的又挑拨,你是生怕这位病人死不了是吧?”
朱文轩早就忍不了了,挽胳膊撸袖子,眼睛瞪得跟灯泡似的,要不是这里有警察他一准动手。
“既然你那么确定周志治不了病,为什么把病人带过来?如果周志不是医生,你这么做就是在害命!”
马思月冷若冰霜,对陈展鹏说道:“如果有人利用我亲人的命来诽谤别人,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哪怕这个人是我朋友!”
陈展鹏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愤怒的看向了陆有才和何大伟。
“陈哥,你别听他胡说道,我一开始只听说这里有神医,我才给你打电话的,我没想到这个所谓的神医是我大学同学,也就是这个骗子冒充的,我要早知道我就不给你打电话了……”
陆有才极力解释,闪躲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等周医生治好了我父亲的病,我再找你们算账!现在开始,谁再靠近我爸三十米,谁在比比一句,我抽死他!”
陈展
鹏瞪着眼睛的时候,身上达发出一股恐怖的气势,和他的目光对上的人都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曹文洋微微吃惊,他在一些大人物身上感受到国这种气势,而陈展鹏给他的感觉似乎更加强大,确定陈展鹏绝非普通人。
锦绣小区的居民、朱鹤等中医都退到了三市民意外的地方。
只有马思月留在周志身边,随时准备给他擦汗。陈展鹏知道了他们的关系,自然不会干涉。
周志用就根银针锁住了中年男人大脑,等于是将其保护了起来。
然后他捏着一根银针,用烧山火给中年男人针灸。
不多时,中年男人的脑袋上的血管似乎烧着了一般,豆大的汗珠往下掉。
就像周志给上一个脑肿瘤患者治病一样,只是这次周志更加小心,对岐黄之气的运用更加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