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眉头一皱,面光不善。
“你这是什么意思?”华子彦看向泰迪,东部是他的地盘,在今天晚上几次三番的骑到他头上。
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泰迪看到气势汹汹的三人,笑了笑,说:“这是我经常用的跌打损伤药,要是不介意的话,带回去给那个女孩用吧。”
秦明接过泰迪的药,点头说:“你做的不错,我很欣赏。”
东部的人,比西部的人会做人。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虽然有些歧义,但并非没有道理。
泰迪虽然不知道秦明是什么人,但他有感觉,他做的选择是对的。
秦明拉着杨轻紫走了,但他觉得,事情还没有过去。
“哥哥,你在看些什么啊,一直乱逛。”钱可已经有些不满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一直乱逛。
“出来吧。”华子彦面无表情的说着。
钱可的心咯噔一下,难道有人埋伏他们?
秦明笑了笑,周围没有动作。
“看到这是什么了吗?”秦明从手里缓缓拿出一根针。
“秦家继承人,果然名不虚传。”秦明叹了口气,把针顺便丢往一处。
“刷!刷!刷!”一下子,出来二十多人。
“你们就是胆小。”秦明笑了笑,看向前面的那人,他是最先出来的。
华子彦眉头一皱,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
“你们以为我是秦家继承人?”秦明露出一个笑容,看向这些人。
他们都没有说话,但是从眼神,秦明就知道了。
“啪!”秦明丢下一块牌子,走了。
“等等,就这么走了?”钱可的眼睛眨啊眨,跟上了秦明。
华子彦摇摇头,也不知道秦明在想些什么。
“这是……”有人捡起了那牌子,叹了口气,说:“不是秦家继承人,而是亲信。”
另一个人眉头一皱,说:“凭什么秦家继承人不能有亲信的牌子?”
“哈哈哈……你不会是从哪个山旮旯来的吧,秦家,永远都只有有一块牌。”
那人不屑的说:“万一是他拿了别人的呢?”
“哈哈哈……哪怕是秦家继承人,拿了两块牌子,也会失去继承人的位置,这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秦明慢吞吞的走着,华子彦看了他一眼,说:“你不怕?”
秦明眨了眨眼睛,不说话。
华子彦点点头,钱可有些不明白。
他们打什么哑谜啊?
杨轻紫已经坐上华家的车,送往杨家了,钱可也想去看看谢挽儿了。
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大约十一二点了。
秦明看向天上的月亮,叹了口气,说:“落子霄
还没来?”
华子彦摇摇头,说:“不知道去哪了,谢挽儿也不见了。”
“真麻烦。”秦明眉头一皱,看向外面,说:“还是去找他吧。”
“太远了,不想去。”钱可不关心落子霄怎么样,只要谢挽儿没事就行。
你们,都不关心落子霄啊。秦明无奈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