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墨的脸,林在山也苦笑了起来。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家里的丑事一旦随便说给外人听,那就等于是自己打自己的脸。毕竟家丑这样的事情就等于告诉别人,自己治家不严,管教无方。但是现在看着秦墨,林在山又不得不说出这样一件事情,因为现在在整个山南三镇似乎只有秦墨才能够帮到他。
“我说了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呀。”
林在山满脸苦相看着秦墨说道:“如果你告诉了别人,那我这张老脸可就真的没处可放了。”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坑你,一般情况下都是你坑我好不好?秦墨说道。再说了,我和林潇月也算是朋友,你这么火急火燎的找我过来,一定是证明林潇月的身上出现了什么重大的问题。就算我不看,在你的面子上也要看在我和林潇月的关系上,你放心吧就。”
得到了秦墨的保证,林在山终于放下了心。他轻轻的喝了一杯茶,开始回忆着当年的往事。只不过林在山的回忆时间有些长,而且还颇为动情地流下了眼泪。看着眼前只回忆不说话的林在山秦墨有些忍不住了,他轻轻地用茶杯扣了扣桌面说道:“您倒是说话呀。”
听到秦墨的提醒,林在山急忙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当年的事情太过于仓促,而且现在想来十分的后悔,所以我就不自觉的陷进去了。”
看起来这件事情真的十分重大,而且通过这样一件事情,秦墨也能够十分清楚地感觉到林在山对于林潇月的重视。毕竟林在山是帝国医学部的大佬,而这样的大佬竟然会因为自己的家事如此的动情,足以见得林在山也并非是一个无情无义的机器人。
“别着急,慢慢说。”
看到林在山这个样子秦墨也不忍心催促他了。
“当年的事情,我现在想起来就后悔呀。”
林在山深深地叹了口气,开始说起林潇月小时候的事情。
原来林在山有一个儿子。只不过林在山的儿子并没有子承父业,而是选择了去经商。小子很有经商天赋,短短的几年之内就做到了京都最强。要知道在京都这样一个鱼龙混杂遍地天才的地方,三四年的时间就做成了新兴企业最强,那可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我以前还是不相信这句话的。”林在山长叹一声说道:“可是经过我儿子的事情,我现在开始相信这句话了。以前我虽然是京中医学部的顾问,但是工资也不高,没有像现在这么有钱,家里的条件比较辛苦,小伙子为人还是很不错的。”
“可是在他挣钱之后,就整个人变了一样。脾气变大了,当时我还觉得是他有本事的征兆。毕竟在当年那个时候有本事的人脾气
都是比较大的。”
秦墨听着林在山的描述,颇有些惊讶。难道说林在山就是一个这么单纯的人吗?只不过看着林在山的表情,秦墨将自己的惊讶和疑问全部都压在了心里,毕竟这件事情对于荣梓杉来说,并不是一个轻松的事情。
“然后呢?”
秦墨问道。
“然后的事情还是比较单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