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说。”
“我想问问您,您在欧洲是否有医学上的人脉,我有……”她顿了顿,“我有两个朋友,环游疑难杂症,久治不愈,在国内可能没有太多更好的办法,所以想问问您……”
“什么样的疑难杂症?”
对方也不是随便夸海口的人,问得相当仔细。
慕云画稍许安心,说话也不再那样别扭到小心翼翼。
“一个是同时患有慢性胃炎,长期饮酒熬夜工作压力导致的肝功能下降,以及……精神方面的躁郁症。”
“躁郁症?”
慕云画的心沉了沉。
“不好意思,您接着说。”
“另一位是……五年前因为一场车祸陷入昏迷,至今没能醒来,但身体功能正常,医院也查不出来具体病因,只说要看机缘。”
其实慕云画也不能肯定,沈念之现在到底有没有醒来。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陆霆深十分在意这位红颜知己,如果用唤醒她作为离婚条件,不知会有几分胜算。
而沈念之现在是唯一可以证明她清白的人,只有她被成功唤醒,慕云画才能取下五年前平白扣在她头上的那口惊天大锅。
到时候,陆霆深总不能再记恨她了,说不定被沈念之一劝说,会想通和她离婚。
这么想着,慕云画心里又欢喜了几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小会儿,才缓缓道,“第一位的病情,听起来很严重,其实身体方面注重保养不恶化,应该问题不大,主要问题在于躁郁症,据我所知,目前没有特效药,但欧洲有些专家相对于国内的确是要更加权威一些,方法也更加先进科学,倒是可以试试。”
“那您能帮忙联系吗?”慕云画喜出外望。
她不是没有想过以秦铭远的能力很有可能已经去尝试找过更权威的医生,但他毕竟在欧洲待的时间短,停留的地方也仅限于英国而非整个欧美,信息网和关系网估计远不及电话那头这位神秘人物。
“可以,稍后我会通过信息将我的邮箱地址发送给您,请您将对方的病历信息发送到我的邮箱,后续的事情请交给我。”
“多谢了。”慕云画抑制不住地欢喜。
如果真能解决秦铭远的躁郁症问题,哪怕是缓解,她也能稍稍安心一些。
“恕我冒昧,慕小姐,您和这位朋友,关系密切吗?”
“啊?”慕云画微微惊讶,这个问题的确有些敏一感了,尤其对于并不是很熟悉的朋友之间,应该属于隐私了。
“当然,如果不方便,您也可以选择不回答。”对方话锋一转,冒昧之余又给足了她尊重。
但问都问了,人家刚才又答应帮这么大一个忙,慕云画也不好拒绝。
“关系……”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还在熟睡中的秦铭远,“算是……亲密吧!”
“亲密的界定是经常见面吗?”
“算是吧!”她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至少就刚才她与秦铭远的谈话后,她以后会尽力对他陪伴他,直到他身体好转。
“这样啊……”对方沉吟半晌,仿佛若有所思。
慕云画有些尴尬,不知对方意欲如何,还没来得及多想,对方已经岔开话题。
“那另一位呢?”
“另一位……”慕云画手指紧了紧手机,“您刚才已经帮了我一个大忙了,我当年那几百法郎,与您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