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警察不是告诉她,他连云北港口的庆贺典礼都没有去参加吗?怎么还有功夫去跟客户喝酒?
到底是什么客户,重要到能令陆霆深这样的角色,连这么重要的典礼都不去参加,而陪着去喝酒呢?
但这是他工作上的事情,她也不便过问,加上云北港口现在本来就是两人之间的敏一感话题,保不准一提来就会想个炸弹一样炸开。
连续一星期在拘留所过,她也累了,今天实在不想再就这些烦心事跟陆霆深扯了。
“那你不舒服就早点休息吧!”她丢下这一句,绕过他就要往楼上走,似乎一秒都不想多待。
陆霆深眼底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待她走到楼梯口,又叫住了她。
“慕云画。”
“什么事?”慕云画明显地有一丝不耐烦。
回头去看,陆霆深稍显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一星期不见了,加上巴黎的一个多星期。”他说,声音比之素日里都要轻,说到这里却是顿了顿。
没头没尾的一句,慕云画不明所以。
过了半晌陆霆深才继续下去。
“你,有想过我吗?”哪怕,只有一次。
这么轻飘飘的一句,仿佛这如墨夜色里静静流动的一条浅河,白纱一般的月光之下,它发着美丽的白光,流过高山,流过平原,经历万水千山,蜿蜒曲折……
慕云画想躲,却发现最后它还是流到了她的心上。
她静静站在那里看着,却不敢动,因为她发现自己再次被蛊惑了,可她不敢靠近,她不知道这透着诱惑与美丽的浅河,是甘泉,还是剧毒。
过了半晌,她觉得自己疯了,如果不是,她怎么会被这男人反复迷惑?
陆霆深是什么样的人,经过这些年这么多的事情,她还能不清楚吗?他嘴里什么时候有过一句真心话?
她相信谁都不应该相信他。
现在这样廉价的自己,真是连她自己都要唾弃。
眼中的迷茫瞬间清明,她哂笑,语声里带了几分轻蔑。
“陆霆深,你又要玩什么把戏?真是觉得我天真好骗还是软弱可欺,记吃不记打?我可没忘了,一个星期前你演的那出好戏,那么好的演技,可是让我毕生难忘啊!”
是啊,当时的他,好似也是这般深情的样子,让她迷乱了心神,坐在客厅里思量了许久他的话到底是捕食者真的。
结果呢,打脸来的太快,前后不过一个钟头的时间,她就发现自己被利用,他用那么深情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全都是屁话。
要论演戏,他可太会了。
陆霆深的眼神也冷下去,他垂下眸子,过了几秒,再抬起来时眼中也只剩下冰冷。
他看向她,也笑,却看不出太多的情绪。
“看来出去了两趟,确实聪明了不少。”他说。
果然如此啊。
慕云画怒瞪着他,虽然早知如此,心里却依然忍不住地愤怒。
“陆霆深,同一个游戏你到底要玩多少次才会腻?你不烦我都烦了!算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换个人寻开心,外面那么多女人攀着你陆大总裁等着你临幸呢,你要调情要骗女人,去找她们好不好?不要再招惹我了行不行,行不行?”